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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可鉴，她可没想摸他的耳朵，只是突然想到他的头发比一开始见面时的寸头长长了不少，但是长度还不够柔顺地塌下来，直愣愣的朝天戳着，就想试试手感和胡茬有什么区别。 黑眸微微一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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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颜鄞。”闻息迟瞥了他一眼，明明是平淡沉静的语气，却无端给人骂人的感觉，“你眼睛抽了吗？”
“进去。”士兵推开了婚房的门，伸手在沈惊春背后一推，沈惊春踉跄着进了房间。
“你在说什么？”顾颜鄞疑惑地看着他，“我做什么了吗？”
顾颜鄞崩溃地闭上了眼，自我安慰：没事没事，这只是第一项而已。
“我有呀。”她的笑那样娇俏，话语甜如蜜，“在遇见你之前，我便有了画皮鬼的皮。”
“你忘记了很多事，所以你会认为我残忍。”他猛然抬眼直视着沈惊春，眼神偏执到悚然，话语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的，脖颈青筋突起，“但是真正残忍的人是你！”
“我们童年也是一起睡吧？我现在失忆了,想重温下童年。”
沈惊春无聊地甩着裙上的彩穗，等待时听着身边人的议论。
这道突兀的笑声像是一个信号，他捧腹仰天大笑，甚至喘不过了气，任由着泪水从眼角缓缓流下。
“怎么？你很伤心？”他绝望地闭上了眼，沈惊春却并不愿放过他，她的笑声比剑还要锋利，将他的心一寸寸刮着，“你逼我眼睁睁看着'师尊'死，难道我杀你，你很意外？”
“只因为一双红色的眼睛？”沈惊春在觉得荒诞的同时,又觉得这是意料之中。
沈惊春一步步朝着燕越走去，所到之处森冷的长矛皆被收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惊春缓缓走到了燕越的面前。
第57章
本不过是一个算不得数的约定，但闻息迟却一直记着。
“反正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闻息迟面无表情地说。
沈惊春烦躁地“嗯嗯”了声，系统的眼睛也落在了简陋的公告上，它眼睛顿时一亮：“宿主宿主，这是你的好机会呀！成为宫女就能靠近闻息迟了！”
有顾颜鄞带着，没人敢拦沈惊春，两人顺利地出了魔宫。
“我改变主意了。”闻息迟面无表情，但语气已然不耐烦，“让她忘记一切，此后只留在我身边，做一个笼中鸟远比杀死一个赝品更能折辱她。”
顾颜鄞将她送回了寝宫，即将关门时，他终是没忍住，手挡住了门，在她讶异的目光下急促开口：“桃桃，要不算了吧？”
顾颜鄞很纵容她，路上还给她买了个肉馍吃，他不觉得自己对她的好太过，她是兄弟的女人，关心嫂嫂是正常的。
沈惊春及时扶住了梳妆台的一角，她强撑着身体站在了铜镜前，伸手随意将衣领往下扯了扯，她看见了脖颈下侧有两个小孔。
顾颜鄞走到一棵桃树下，粉嫩的花瓣簇拥在枝头，宛如一团粉雾。
“80%。”
“珩玉很会照顾人，再说了，我是个凡人，身边跟个宫女也放心些。”沈惊春语速很快，但语气却沉稳。
可以说，这是他苦涩的人生中为数不多的一点甜。
场面尴尬，沈惊春咽了咽口水，快速地从闻息迟身上爬下去，这事是她理亏，但她的嘴就是不愿意安静：“我们不是夫妻吗？摸摸胸而已，别小气。”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顾颜鄞恍惚地想着,耳边春桃还在叽叽喳喳地问他问题。
沈惊春掩饰性地咳了两声，她低不可闻地嘀咕：“反正，现在他眼睛也长出新的了嘛。”
沈惊春没作多虑进了门,或许是习惯使然,燕越也跟在她身后将要进门，可婢女却伸手挡下了燕越。
他关上门，对顾颜鄞也没好脸色：“什么事？快点说。”
为了沈惊春，燕临甘愿为她犯下大忌。
狼后坐在高座之上，看着向自己跪拜的两人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男子发现了闯入者，但他却仅是静静看着，并无任何动作。
“你觉得我会认？”燕越扬起长剑，视线落在燕临紧紧拉着沈惊春手腕的手上,他气息冷然,话语带着对得到沈惊春的势在必得，“不管怎样，沈惊春的夫君只能是我！”
然而，他的右眼却在流着血，他艰涩开口：“没事，不过是老毛病了。”
等沈惊春再见到狼后，意外地发现她面色疲惫，看上去并不如她初见沈惊春时高兴，反而忧心忡忡的。
闻息迟品了一口，茶再次被放下，这次他换了个说法：“太淡，茶味都没了。”
沈惊春就是个祸害，和她沾上的人或事都会变得不可控制，他已经没有耐心了。
“你怎么逃出来了？燕越呢？”燕临帮她松绑的间隙，沈惊春问道，“你快走吧，这道铁链没有钥匙解不开的”
看样子今天是必须选一个了，沈惊春想了一会儿，她指向沈斯珩：“她。”
“一定要这样吗？”翌日进宫，沈惊春跟在宫女队伍的末尾，她捏了捏自己的新脸，对系统的计划抱有怀疑。
虽然坠入了水中，燕临的手也并未松开，因为看不见沈惊春的人影，他的手只能凭着直觉去拉沈惊春,他揽住了沈惊春的腰。
沈惊春说完便翻了个身继续睡觉，燕越盯着自己手上的衣袍半晌，视线又落在她昨日衣袍的衣领，上面有块不明显的暗渍。
顾颜鄞眼睫颤了下，又缩回了手。
“你乖乖的，永远和我待在一起，可好？”
“进屋吧。”他的春桃还是心软了，“我帮你上药。”
偌大的寝宫寂静无声，形势紧迫压抑。
顾颜鄞麻木开口：“那杀了？”
“可以睁眼了！”沈惊春欢快地说。
“看来你是认出来了，没错，这是月银花。”面前的人蹲了下来，她是妖异的恶鬼，勾出他心中最赤裸的欲/望，“真下贱啊，居然勾引、渴望你兄弟喜欢的人。”
“以后，可以一起练剑吗？”闻息迟有些迟疑，但还是说出了口，这是他第一次得寸进尺。
视觉被封闭了，听觉和嗅觉的感官便被放大了。
“当然，我们还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闻息迟不近人情地回答，他眼神冰冷，“你查清了她的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