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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一脸苦大仇深的月千代回到后院,哭哭啼啼地去找母亲大人。 经籍类,顾名思义,就是研究四书五经和一些其他的文学作品,可以通过考试成为继国府所的文员。 月千代也嚷嚷着要去,他印象中压根没这家人,估计前世也是找死被父亲大人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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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欣以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说这种唇形的男人特别会亲嘴儿。
目光平视前方,百无聊赖地沿着他修长的脖子四处瞟。
本是叫人怦然心动的一幕,偏偏他冷峻的眉眼蕴着几分戾气,好似没什么耐心。
见她没接,陈鸿远眸色微动,小孩子都很喜欢吃这个才对。
马丽娟在一旁瞧着,还算满意地勾了勾唇。
林稚欣此时也注意到了前方不远处也有两个人在割艾草,看样子应该是罗春燕的同伴。
缓了会儿,她仍然无法消化,圆溜溜的眼睛不由溢出几分幽怨和怒气,嗫嚅半晌,试图挽尊:“讨厌我,那你还背我?”
虽然她记忆不全,不清楚原主以前的感情史,但原书里可是描述过大佬一心扑在事业上,洁身自好,对女人不感兴趣,连暧昧都没有过,所以从始至终都是个单身汉,没有谈过恋爱。
徐东林从小就知道自己在隔壁村有个顶顶漂亮的娃娃亲对象,别人都说她心比天高,只想嫁城里来的知青,以后好跟着进城过好日子,看不上他这个只会闷头干活的糙汉子。
明明脸还是那张脸,人也还是那个人,但就是说不上来的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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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她终于按捺不住,扯住了他的衣服,蚊子哼一般嘀咕着:“陈同志,你可以做我对象吗?我从小就没有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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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刚说出口,就听见外面一阵动静,想来是宋老太太把人请过来了。
“那我就去京市找他去!之前温爷爷不是给过我们地址吗?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去他们单位闹,我就不信他们还不要我!”
这个大佬……叫什么名字来着?
陈鸿远深吸一口气,冲还在状况外的何卫东说:“走吧,去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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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欣对原主的记忆接收不完全,哪怕努力回想,也没有出现眼前这个人的任何信息,真是奇了怪了,按理来说,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帅,原主不应该会忘记才对。
看见他们进门,林稚欣没有挪动过的屁股,这才脱离板凳缓缓站了起来,刚要开口解释,就被人捷足先登。
他不看她,她却忍不住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黄淑梅先站了上去,见她站在原地不动,疑惑地问:“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陈鸿远牵唇笑了下,低头瞥了眼干干爽爽的身体,迅速收敛笑意,提起木桶离开。
见火势小了,又赶紧捡了两根玉米芯子丢了进去,从她进屋后,就没一刻是歇着的。
感受到双腿在风中隐隐颤抖,林稚欣抓住峭壁的手愈发用力了,腿抖,一方面是恐高害怕,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已经走了一个小时了,体力即将耗尽,根本不足以支撑她走完接下来的路。
另一边院坝的陈鸿远敲锤子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浅薄的眼皮向下耷拉着,神情若有所思。
“林同志,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我看你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不太好。”
早晨天光还没有大亮,薄光穿透云层,洒进了那双澄澈清莹的杏眼,熠熠生辉。
反正她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没理也变得有理。
只是他不知道,这双好看的手为什么时不时就要往他手背上蹭,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林稚欣耸耸肩,摊手表示:“难道不是吗?我看大伯玩得也挺开心啊。”
先不说林稚欣和这个家里的所有人都有血缘关系,就单论林稚欣在这里待的时间,都比她们两个嫁进来的时间还要多。
就在这时,宋学强脸色铁青地扒开人群,看到林稚欣可怜兮兮地趴在地上,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陈鸿远郁闷了一下午,哪都不得劲,就想着回家赶紧洗个澡让脑子清醒一下,因此刚到家就直奔后院,拿到装水的桶就掉头往屋子里走。
毕竟大晚上的,一个女生独自走在乡间的夜路上很难说不会遇到些什么。
傍晚的光线昏暗,他半张侧脸都隐在昏暗里,轮廓线条分明,眉眼深邃,让人看不清他是个什么表情,但周身无声散发出的气场却透着浓浓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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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从旁边横插进来一句话。
宋老太太从里面随手拿了一件,接过来一看,旋即诧异地挑了下眉。
原著里,她的主要任务就是教会男主各种姿势和技巧,方便未来服侍女主,然后适时退场让位。
他哪里都生得很好看, 但有一个地方她特别喜欢,那就是他的嘴唇,线条利落分明,勾勒出极具立体感的形态,饱满又不失光泽,还没有什么唇纹,光滑柔嫩,一看就好好亲。
宋老太太才没把她的威胁放进眼里,甚至还阴阳怪气了一番,而她这话一说出口,公社的领导有谁会给他们做主?这不是相当于变相承认了自己不分是非吗?
宋老太太一看就知道她想说什么,说起来其实也是她太着急了,就应该听儿媳妇的,先把这事缓一缓,没想到林稚欣这么抗拒结婚。
她扭头看向林稚欣刚才身处的那片树林,却发现不久前还蹲在那找菌子的瘦削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杨秀芝本以为林稚欣肯定会添油加醋地说一些不利于她的话,又或者是把刚才的过程说一遍,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林稚欣长睫颤动,她也知道她不该躲,毕竟是她一通越界的撩拨才换来他把持不住,可那是潜意识感受到危险而做出的躲避,并非她的本意,如今躲都躲了,再亲上去只会更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树大招风,陈鸿远本人都没主动提及过,宋学强也是刚才听村长说的。
孙媒婆瞧着她认真思索的样子,耐心地等了一阵子。
林稚欣捏紧拳头,两腮红到耳根,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马丽娟回头,就看见她手心里捧着的三月泡,被荷叶包裹得好好的,晶莹剔透,看上去很是清甜。
“好耶,有糖吃咯,有糖吃咯!”小男孩高兴地手舞足蹈,没一会儿就钻进人群里没了踪影。
林稚欣手里端着两杯凉水,递给宋老太太和孙媒婆一人一杯,全程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佯装看不见后者的视线,在宋老太太的示意下,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林稚欣抿了抿唇,觉得当着人家母亲的面直呼他儿子的大名好像不太好,舌尖转动,又迅速改成了:“我找阿远哥哥。”
她摸不准宋国辉有没有生气,如实解释:“二表哥说不说是二表哥的意愿,而且还是为了我打的架,我心里本来就过意不去,要是还告状,让舅舅再教训二表哥一顿,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看了会儿,眼睛又瞄向他尚且还保持着红透的耳朵和后脖颈,他头发很短,压根就遮不住他的羞涩,她早就发现了,只是一直忍着没说,也没表现出来,就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要带她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