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一对年上宠(纯爱搞),一对姐弟恋(搞纯爱)

  林稚欣抓住他们聊天的空隙,适时开口打断:“饭快做好了,舅妈让你们把桌子搬到院子里,等会儿在外面吃。”

  全村年轻的女同志们基本上都聚集在一起了,里面还有一群水灵灵的女知青们,那场面引得村里大小伙子纷纷炸开了锅,活都不干了,一双眼睛跟长了腿似的,只顾着追着姑娘们跑。

  于是她想都没想, 脱口而出:“喂,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林家庄?那里才是你的家!别赖在别人家不走行不行?”

  最后翻开那片被折起来的荷叶,露出里面颗颗饱满的鲜红色果子。

  不曾有过的情绪不断向外失控蔓延,陈鸿远眸色翻涌,神情越来越冷漠。

  要知道她跟自己媳妇一样,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动不动就作妖吵得家里不得安生,头一次这么懂事,反倒令他不太适应。



  温家固然好,但是有钱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哪有那么好高攀的?

  可是不知道从哪天起,她突然不缠了。

  她的心砰砰狂跳,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脸烧了起来。

  大队长在最前面发言,林稚欣她们到的有些晚了,只能自觉站在队伍最后面,静静等待着分完组,然后就可以上山了。

  马丽娟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抿了下嘴,自言自语道:“难不成他还在意当年那件事?”

  后面的事就简单了,两家合伙把林稚欣哄得点头答应了。



  “你们都要把我卖了,我才不回去!”

  林稚欣视线环顾一圈,最后落在床对面的那面墙上,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如今宋学强又找他们把两百元的抚恤金要回去,这是不想让他们家活了?

  一旁的罗春燕见一向对八卦极为感兴趣的林稚欣罕见地没吭声,不由感觉有些奇怪,扭头好奇地看过去,却发现她的表情比一开始还要难看几分。

  她出门没带钱,是陈鸿远给的。

  女配也跟着相了个亲,对象凑巧就是男主他好兄弟。

  “……”陈鸿远没有接话,但那无语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她的声音引起了罗春燕的注意,从另一头找了过来,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何卫东毫无察觉,一脸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陈鸿远:“远哥,你是不是在部队待久了,看女人的眼光出问题了?还是你对一般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听着她莫名其妙带着尖刺的话,陈鸿远意识到什么,视线移到她浮现着愠色的漂亮小脸上,微微一愣,就事论事回道:“我看的不是她。”

  陈鸿远没料到她会再次抬眼,心跳变得异常猛烈,连带着整张脸都迅速蹿红,这一刻,思绪紊乱到了极点,他猛地抬起手掌遮住下半张脸,逃似地将头偏向了一边。

  跟上次在悬崖窄道的感觉不一样,山林间到处都是陡坡,他每往下走一步,她的身体就随之颠一下,像是起伏的潮水,拍打着她的感官,带来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总之,除了陈鸿远,没有第二个人符合条件。

  下一秒,本来只是弯着腰的女人,突然半蹲下来开始帮他。

  陈鸿远平静地收回视线,重新背上背包,头也不回地就要走。

  现在虽然安全到了舅舅家,但是并不代表就能放松警惕了,据她所知,舅妈和其他四个表哥对她的态度称不上友善,会不会同意她留下来还是个问题。

  林稚欣紧绷的心情有所缓解,犹豫几秒,鼓起勇气松开攀着岩壁的手,旋即缓而慢地半蹲下去,指尖小心翼翼攀附住他的肩膀,最后俯身下去,将重量压在他身上。

  她想起来了!

  听到这话,林稚欣眼神变了变,她虽然早就猜到了他是这个村的人,但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就住在舅舅家隔壁?!

  只是还没等她走过去,就远远看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杨秀芝又等了一阵子,等到众人都落座了,仍然没有等到陈鸿远开口。

  何卫东也明白事态紧急不能拖,可是好不容易有一次跟漂亮女同志说话的机会,他是真舍不得就那么轻易松手啊。

  他们这会儿没在抽烟,只是正常聊天,聊得似乎是在部队发生的一些趣事。

  林稚欣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问了句:“谁啊?”

  王支书他媳妇儿发现被背刺,气得不行,直接跑到林家和林家人对骂,没多久就打起来了,张晓芳的头发都差点被对面薅秃。

  这个要借钱娶媳妇,那个要借钱治病,都知道他们手里有钱,不借都不行,借了这个就得给那个借,否则唾沫星子都得把你淹死。

  宋学强不说话了。

  说完,她怕林稚欣不依不饶继续打趣她,赶紧撒娇告饶:“你到底陪不陪我去嘛~”

  他越抗拒, 她就越要缠上他, 让他对她欲罢不能, 非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