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就坐在宋学强旁边,目光略带诧异地看向那张纸, 注意到最下方的落款时间是八年前,也就是原主父母去世的节点,而旁边盖的是公社的公章。

  就比如那句王卓庆已经改好了,打死他们都不信!



  宋国辉快速扒拉着饭,尽快吃完也就能尽快干活,闻言顿了顿,“青团?你想不想吃?想吃的话等会儿回去后我跟妈说一声。”

  但理想型就在眼前,大黄丫头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主动将男人按进了绣着鸳鸯戏水的绛红大床中。

  林稚欣抬眸看他,想了想,意有所指道:“不用管他吗?”

  陈鸿远怔怔愣在原地,脸色也没比她好看到哪里去,更多的是觉得难堪和羞耻。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纤纤玉臂就围了上来,柔软身子全心全意依偎着他。

  也是,才二十岁,突然经历那么多,对结婚怕是失去了信心,从她提的那些条件就知道,一个人越没有什么,就越会追求什么。

  可他也不可能平白咽下这口气,指着林海军怒喝道:“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了,我宋学强就欣欣这一个外甥女,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王家那个火坑,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会给你的。”

  阿远哥哥?这个肉麻的称呼雷得林稚欣眉心一蹙。

  “我是看你心情不好,以为是谁惹了你……”

  他咽了咽口水,轻声问:“林稚欣怎么会在咱们村?”

  虽然那个人周身被杂草遮挡了大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一眼认出来是谁。



  说话间,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也因为太激动,他无意识抖了抖胸前的衣服,露出小半截精瘦的腰。

  “后院的水太凉了,我换个地方洗。”陈鸿远面不改色,提着木桶越过她。



  不然两人身高差那么多,林稚欣就算想倒贴她哥都有心无力,这也就意味着她哥是心甘情愿的,正因为是亲眼所见的事实,让她想替她哥找借口和苦衷都找不到。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担心树大招风,陈鸿远本人都没主动提及过,宋学强也是刚才听村长说的。

  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眯眼一笑:“我刚才说的话都是认真的,你考虑一下。”

  林稚欣若有所察,脑袋歪了歪,视线精准锁定那个认真做事的男人。

  而且看久了,总感觉有种大道至简的帅。

  只是没等他转身去厨房拿刀抄家伙,就被林稚欣给拦住了去路。

  “都愣着干嘛?不上山了是吧?”

  在这个年代,保守却也不保守,开放程度也得分人,婚前就亲亲抱抱的也有不少,毕竟年轻嘛,荷尔蒙旺盛,只要不被发现就觉得没什么。

  林稚欣鼓励道:“嗯,说吧。”

  “林海军,你给我住手!”

  但是她没生过女儿,也就没养过女儿,更何况还是别人家的女儿,抽抽噎噎一哭,真叫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她长这么大,就没被哪个男人这么“嫌弃”过,谁不是哄着她,宠着她,捧着她, 就怕惹她不高兴,可他倒好,避她如避蛇蝎,就像是生怕和她扯上关系似的。

  宋学强和马丽娟干完活下工回家,路上听到有人说看到林稚欣来找他们了,他们还不相信,此时看到本人,才知道那人说的居然是真的。

  林稚欣闻言垂眸,这才发现她正死死扒拉着他,力道重得指甲都快陷入肉里了,好在他皮糙肉厚,压根没什么感觉。

  他今天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粗壮结实的手臂,肌肉迸发,根根脉络分明的青筋在蜜色的肌肤上凸显出来,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性感。

  “欢欢,腿搭在我肩膀上~”



  陈鸿远身子一僵,气息不稳地骂了声操,拽住她的手就往旁边的密林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