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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欣抿唇偷笑了一下,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岂不是哪里都比不过? 陈鸿远伸手覆盖住她的眼睛,喘息声重得吓人:“求你了,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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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肩窄臀,腰身精瘦,小腹处的八块腹肌随着他挥舞铁铲的动作,若隐若现起伏着,黑色长裤随意卷起至大腿,其下包裹着的一双长腿紧实有力,肌肉迸发。
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腿软了,脸颊止不住的发烫。
她表情凝重,沉思的模样显然是陷入了自己的思想里,压根就没听他说话。
一墙之隔,林稚欣坐在床上,神色呆楞,过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脸躺倒进柔软的被子里,滚了一圈,又猛地想起头发还是湿的,赶紧坐了起来。
他下意识摩挲两下指腹,气息不稳地重重咬了下烟蒂。
林稚欣想不明白,转头看了眼外头宽敞的院坝,又看了眼屋内狭窄拥挤的空地,提议道:“舅妈,要不把桌子搬到外面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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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漠的态度让林稚欣在嘴边的感谢又给吞了回去,低头理了理腰间被他弄皱的衣摆,顺便寻找害她跌倒的罪魁祸首。
瞧着他不善的表情,林稚欣咽了咽口水,就算还害怕那只锯树郎,也不得不松开手,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可还是不敢离他太远,心里想着万一那只虫子敢飞过来,她又躲回去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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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根本没办法缓解疼痛,她有气无力地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疼得眼尾薄红,泪珠子都浸了出来,“你别干杵着啊,能不能送我去一下卫生院?”
马丽娟抓着手巾,面上浮现一丝错愕。
仔细一想,除了林家庄,就连公社和公社下面的各个村,这几年挑选干部的时候,都多了不少姓王的,就连他们村也不能幸免。
“一大早就抽烟,抽不死你!”
周围人听她这么一忽悠,竟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下鼻子,对罗春燕使了个眼色:“那我们村里见?”
抵达平地后,陈鸿远便把林稚欣松开,见她站着发呆,葡萄大的杏眼雾蒙蒙的,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总之,都与他无关。
宋国辉见林稚欣垂着头不说话,以为她是被说动了,心里多少也紧张起来。
目送小男孩离开后,陈鸿远抬了下头,就对上一双湿润清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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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欣有些迟钝地想,这兄妹俩是不是都有一点儿讨厌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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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陈鸿远被氤氲色。欲占据的大脑逐渐冷静下来,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喉咙,有些喘不过气来。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无意间瞄到了对面陈玉瑶快要喷火的眼睛。
见状,她撇撇嘴, 火气瞬间就有了发泄口,轻哼一声:“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家里就你最勤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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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伤,面前这头野猪看上去格外亢奋,前蹄不断刨着地面,做出时刻要攻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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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眉峰轻压,似是有些不悦,从林稚欣的角度看去显得分外凶悍。
第22章 相亲 陈同志,你可以做我对象吗(二更……
林稚欣没听过他一次性说这么多话,就算是跟舅舅和表哥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也是不苟言笑,听的比说的多,可现在却愿意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就为了跟她解释用途和效果?
说完,他继续自己的动作,水桶边缘倾斜,水花激荡,几滴水珠滴在挺拔壮硕的胸膛,眼瞧着就要全部倾泻而下……
刘二胜循着声源抬头看去,便见陈鸿远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锁着他,讳莫如深,看不出喜怒,只周身阴鸷的气势隐隐克制不住,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意识到什么,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现在的情况在林稚欣看来,他可不就是要拉着她干些什么的流氓吗?难怪她会这么问。
林稚欣回望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大概率没有唬自己,心弦一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节。
她越说越生气,越说越难过,一张小脸皱成一团,幽幽看向他的眼神也透着股责怪,好像男人始乱终弃的戏码已经发生了一般。
“欢欢,今天我再去科室领几盒~”
陈鸿远平复了一下呼吸,哑声说:“明天。”
平白无故的,怎么就进入深夜频道了?
陈鸿远目光锐利,又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最后落在那双笔直修长的长腿上,嘴角勾起的弧度分外瘆人:“脚不是扭了吗?刚才蹦的倒是挺高啊。”
原主也是这时候对陈鸿远产生了心理阴影,觉得他是比阎罗还恐怖的存在,怕他怕得不行,再也不敢独自去竹溪村,就怕私下里遇到陈鸿远,再经历一遍那时的恐惧。
陈鸿远眉心微动,点了下头迈步走了进去。
就在她破罐子破摔,打算就这么凑合着洗洗得了,身后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宋老太太想起什么,又嘱咐道:“对了,叫你两个哥哥摘些做清明吊子的标杆回来。”
陈鸿远不明所以。
听着这声道歉,不知为何,林稚欣只觉得脸颊的温度更烫了,轻轻答应了一声:“哦。”
操。
陈鸿远脚步一顿,咬牙扭头。
喉结重重一滚,冷冽眸子暗潮汹涌。
目光平视前方,百无聊赖地沿着他修长的脖子四处瞟。
林稚欣刚才在厨房也隐约听到了几句对话,从他们嘴里,得知了那个叫阿远的男人刚成年就去了部队服役,已经四年没回过家了。
既然他不主动,那就她来好了。
乡下日子艰苦,但好在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她护着她,活儿有人帮忙抢着干,谁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会分她一份,久而久之,她心里便多了一份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