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丽娟打量了一圈他们身上的新衣服,还有手里提着的两厢东西,出于好奇,多嘴问了句:“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进城吗?”

  尽管她一开始是故意穿成这样的,但是现在身处其境,却害羞得不行,有些想逃了。

  这是做父母的人之常情,亦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虽然她确实是用了,但是那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要是早知道,她就不会用了,会直接还回去,免得不清不楚之下就欠了一个人情,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她从他手里接过草帽,然后随手往脑袋上一放。

  就当她打算豁出去面子,直接站起身绕一圈去挑的时候,一只大手忽地将那盘泥鳅和那盘野菜换了个位置,泥鳅瞬间就到了离她最近的位置。



  而他也没让她失望,薄唇一张,格外霸道强势。

  她一直以为这种事只要由家长出面就行了,其实不然?

  然而冰冰凉凉下肚,身体的燥热却没有过多缓解,反而冻得她打了个哆嗦,没一会儿,小腹竟泛起阵阵刺痛,一股暖流忽地涌出。

  他当了四年兵,风里来雨里去,还指望多白呢?

  发生了那么多事,林稚欣挽了挽耳边的头发掩饰尴尬,主动挑起话题:“小刚,你怎么来了?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完,他就准备掏钱结账,却被林稚欣开口拦下:“我试都还没试呢,你急什么?”

  既然她答应宋老太太来上工赚工分,那么就不会刻意偷懒怠慢工作。

  陈鸿远挑了下眉,挪开了视线,眼底的笑意却不自觉加深。

  哦对了,之前还有个什么娃娃亲。

  然而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居然会成为曾经最为鄙夷和不耻的那种人。

  早上的时候两人一前一后搭的车,看上去并不熟,就算外表都是数一数二的出众,他也怎么没当回事,以为就是一个村的,没想到他也有看走眼的一天。

  不然他管她哭不哭?

  林稚欣一出现, 陈鸿远的目光就精准锁在了她身上。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需要考虑的事情,她目前只想先和陈鸿远把婚结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 那时她要是还是爱上了,认定他了,那么就算是死,她都会把他紧紧抓在手里。

  见他没有不依不饶, 林稚欣暗自松了口气, 也不再莫名其妙和自己较劲, 一门心思全部放在挑选婚服上面。

  陈鸿远回握了两秒就松开了手,还算客气:“你好。”



  他不受控制地盯着看了两眼,随后空出一只手,把她的衣摆往下拉了拉,盖住诱人的风光,手指却不经意划过了她露出的肌肤,和软绵仅仅几厘米的距离。



  介绍完他们两人认识,林稚欣就打算先去供销社的二楼逛逛。

  甚至还许诺带她一起回城……

  可仔细听,她语气里哪有半分埋怨,更多的是一种提醒,让林稚欣适当收敛些。



  陈鸿远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眼皮一压,轻笑了下:“你不是说了把我当作是你的亲哥哥,谁还会误会?”

  她本来想在茅房把干净的内裤换上,可是恶臭和脏乱的环境让她压根没办法下得去手,生怕一个不小心摔倒,到时候衣服沾上屎尿都算轻的。



  作者有话说:某人: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只想亲

  当一边被照顾得很好,另一边就会格外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