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却有些遭罪。

  一旁的林海军一听,确实是这个道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把事情闹大还怕对方不娶吗?

  不过那天林稚欣在家养伤没去,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这个年代男女大防严重,陌生异性在一起单独说个话都会被编排,更别提背着走了,万一要是被人看见还不知道怎么传呢,他一个军人有顾虑也实属正常。

  “因为我也对陈鸿远有意思。”

  从原主破碎的记忆里不难看出,她舅舅为人刚正,能干肯干,一般壮劳力每日挣10个工分,他能挣12个,最不可多得的一点是他不惹事也不怕事,但凡有人欺负到他家人头上,他能豁出去跟人拼命。



  ……

  又盯了片刻,林稚欣发现他身上的痣还挺多的,手上有,脖子上有,就连耳朵后面也有一颗,但奇怪的是他脸上居然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第1章 火热的荒野地 不愧是当兵的,体力就是……

  要知道宋老太太可是竹溪村出了名的不要命不讲理的泼妇老太婆,骂不赢就打,打得赢就绝不废话,万一遇上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的狠人,那她就躺在地上打滚讹人。

  这下好了,她也算是体会了一把计划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是什么滋味儿了。

  但其实只要她再细心一点点,就能发现男人下颌线紧绷,已然气息不稳。

  林稚欣再次看了眼他旁边的男人,抿着嘴尬笑了下:“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

  明明是在求人,语调却像是在命令。

  反正她半截身子入土的人,没理也变得有理。

  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寒门难出贵子,尤其是这个年代的孩子,读书条件艰苦,还能年年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可见其有多用功,多有天分,若是好好培养,以后定然是建设国家的一把好手。

  她就是看她表情太严肃,才想着开个玩笑逗她笑一笑,没想到却平白给她增添了压力。

  闻着空气里的味道,林稚欣强忍着作呕的冲动,屏住呼吸含糊道:“二嫂,要不你先上吧?”



  究竟是有多想不开,才会放着首都的侄女婿不要,反而把侄女介绍给王卓庆这种人嫌狗厌的烂货?

  陈鸿远黑眸眯了眯,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竟然会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喉结一滚,转而问道:“阿伟让你带了什么话?”



  林稚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可怕的农村旱厕做完斗争,回到房间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双眼无神地盯着黑蒙蒙的天花板发呆。

  原主当时才十二岁,独自生活都困难,更别提有办法守住四百元的巨款,所以这笔钱最后极大可能会落入她未来的监护人手里。

  “说起来,王家愿意找我们家欣欣,也是她的福气。”



  “上来吧。”

  林稚欣等了一会儿,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忽然想到了什么。

  “嘿嘿。”宋学强一个大老粗,被媳妇儿打了也高兴。

  陈鸿远掀起眼眸,定定地望着她,做出决定:“我会对你负责的。”

  国家法定节日工厂都会放假,到时候他没理由不回来。

  见她对陈鸿远意见这么大,林稚欣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什么。

  那根细绳看似是一件很简单平常的装饰,却将她的腰肢束得纤纤一握,腹部平坦紧致,仿佛没有一丝赘肉,瘦归瘦,却该有的都有,胸脯鼓鼓,臀部挺翘,自然而然凸显出窈窕曼妙的身材曲线。

  孙媒婆都不用看宋老太太的表情,都能猜到有多不好看,家长总是比孩子要看得长远,自然不会满意这个答案。



  这年头交通不发达,不管是什么车都很少见,大部分人连小汽车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更别提造车这种高大上远离现实生活的词汇了。

  她轻咬着下唇,长发遮住白皙脸颊,颤颤巍巍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助和委屈,像极了担心远行丈夫会出轨从而发出隐晦质问的妻子。

  趁着今天休息,周诗云就叫上几个人直接上山了。

  本是叫人怦然心动的一幕,偏偏他冷峻的眉眼蕴着几分戾气,好似没什么耐心。

  宋国伟冷嗤一声:“谁让你像条发情的狗一样随便乱叫,我没把你打死就算不错了!”

  陈鸿远眸光闪动,呼吸也情不自禁加重了两分,只觉得手里握着的温软手腕变得无比烫手,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那一整面墙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奖状,还都是全校第一名!

  她当然没敢说实话,但好在宋国辉也没怪她,还好奇问了嘴:“聊什么了?”

  另一边的大队长听到动静,立马赶了过来。

  所以万一媒婆介绍的对象里有符合条件的,也不是不能见一面。

  这么想着,林稚欣挺了挺脊背,誓要将骨气进行到底。

  她岂止是说错话了?简直是要把他们家的老底一次性揭穿不可!

  大队长愁得眉头都皱得紧紧的,但是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尽快息事宁人,他眉心微动,凑到陈鸿远身边轻声说:“你就委屈一下,背她下山吧,不然她要是出什么事,你也没法跟你宋叔交代不是?”

  陈鸿远皱眉,恍然移开视线,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

  这么宽的肩膀,这么大的肌肉,抗人什么的应该也不费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