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陛下对自己子民就这样漠不关心?若陛下真想做逍遥自在的普通人,这皇位您可退位给他人来做。”这一句话森冷入骨髓,听得纪文翊不自觉松了些力度。

  沈惊春答应了,即便知道她并非善类。

  裴霁明陶醉在痛楚中,他梗着脖子,拼命抑制自己才堪堪忍住兴奋到颤抖的本能,脖颈青筋凸起,眼前白蒙蒙一片。

  “不......”纪文翊方说了一个不字,礼部尚书却已慌忙赞同。

  “你要是觉得愧疚,和她成亲就是。”

  权贵之人向来都有旺盛的情/欲,所以裴霁明答应了她。

  “大胆!”纪文翊猛然拔高了语调,众人惊吓不已忙垂下头,他目光阴鸷地扫视众人,“朕是一国之君,岂有纳一个女人还要向国师禀明的道理?难不成这个国君是裴霁明?”

  裴霁明被这香味又勾起了食欲,清修多年的银魔一旦放纵情欲是可怕的,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温柔地看着她,握着她的手抚上自己肚皮上的心纹,尾巴勾着她的衣摆,手指从她的衣领伸入,痴迷又虔诚地呢喃着:“好孩子,我好饿。”

  沈惊春牵着裴霁明的手进了卧寝,就像牵着他的手上了床榻,她坐在裴霁明的铜镜前,安静地闭上眼,等待裴霁明为她画眉。

  “别挡道。”目标近在咫尺却又有碍事的人出现,萧淮之的心情极差,目光狠戾地盯着这个碍眼的女子,丝毫不因她是女子而怜香惜玉。

  他的声音沙哑,明明独有一个单字,却意外地吐字困难:“好。”

  一直站在纪文翊身边的萧淮之在心底嗤笑,他用冷漠的眼神观看着这一场闹剧,不禁感慨真是一出好戏。

  萧淮之身子一僵,却也没否认,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们都下去。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抛弃你!”他再抬起头,神态已再没了之前的高傲,只余狼狈,堪称乞求她听听自己的解释,“我求你,求求你相信我。”

  裴霁明自始至终视线都未从沈惊春身上离开,所以他可以肯定这是沈惊春的红丝带,可当他察看却发现红丝带上并无字迹。



  沈惊春随口的一句却已让系统提起了警惕,系统紧张道:“你想做什么?”

  裴霁明的自尊被击得粉碎,偏偏欲/望仍旧还昂扬,没有一丝褪去的迹象。

  山洞中忽然起了雾气,雾气缭绕裹挟着沈惊春,浓重的雾气中甚至看不清她的身形。

  “虽然你是女子,但也会有办法怀孕的。”

  消气?依他看沈惊春分明就是想惹他生气。

  人是有感情的,有感情,情魄就会开花。

  他们曾经约定为了黎明百姓,哪怕要付出一切为代价,他们也要坚定不移去做。

  那人瞧他态度好没再追究,翻了个白眼走远了。

  若一视同仁,沈惊春自然不会有二话,但其余倒数的同学却并没有遭受惩罚。

  在沈惊春离开的后脚,她的背后刮来一阵突如其来的风,零碎的桃花随风卷起,奇异地汇聚成形,最后现出一道人影——是裴霁明。

  在沈惊春的哄骗下,裴霁明终于妥协了。

  兰,远离俗世,不与群芳争艳,经风霜而常绿。..

  “奴婢只是个宫女,知道的不多,只是听说陛下封萧状元为贴身侍卫了。”

  此时的裴霁明是真正的银魔,诱人、银荡,非常坦然地向沈惊春展示自己姣好的身材。

  终于回了房间,沈惊春将门关上,刚一转身沈斯珩就开了口。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尖锐地将他可笑的想法刺破,他终于从杏中清醒。

  “大人,您没事吧?”

  “裴大人,您这是怎么了?”路唯的语气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又惹了裴霁明。

  连裴霁明自己也没发现,自己看向沈惊春的眼神有多宠溺。

  萧淮之默不作声地饮酒,眉头紧锁着,视线不曾移开一刻。



  萧淮之沉溺在知道了裴霁明弱点的喜悦中,他并未发现沈惊春朝他投来的幽深目光。

  地上洒落着几卷书册,萧淮之大致看了看都是朝廷的一些卷宗。

  那个名字正是“沈惊春”。

  裴霁明看沈惊春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个刺头,如今的乖巧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是错觉吧,裴霁明自我安慰地想。

  沈惊春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小气的人,这次之后也就解气了,不打算以后再折磨裴霁明了。



  沈斯珩曾在深夜无数次潜入沈惊春的房间,沈惊春向来警惕,可她从没有一次发现自己的潜入。

  纪文翊已经在殿外候着了,沈惊春没再安抚自己胆小的小侍女,拿上马球杆潇洒地阔步离开了。

  那是她全部的希望了。

  “是何人欺负您了吗?是否需要臣的帮助?”



  他在做什么?他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