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霁明不是凡人,那他是什么身份?”马车快要到达目的地了,沈惊春转过头问系统。



  只发出了很细微的声响,并没有惊醒小憩的郎中。

  原来,她想钓的那个人是自己。

  沈惊春对纪文翊一笑,刚要开口时裴霁明却突然出现了。

  沈惊春还未说话,她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杵着自己的小腹,咕噜噜,那东西从纪文翊怀里滚落,在石砖上滚了一圈才堪堪停下。

  沈惊春轻嗤了一声,目光薄凉地看着裴霁明的背影,直到近乎看不见他的身影,她才不急不忙地迈开脚步,唇角微微上扬。

  “是不详!”



  沈惊春先击破了平静。

  “不急,此事与萧大人也有关,待他来了再说也不迟。”裴霁明淡色的瞳孔里闪动着阴冷的光,唇角若有若无地勾起。

  然而沈惊春是个例外,她对这个世界是没有感情的,过去的苦楚让她封闭了心。

  “你不想他死吗?”沈惊春乐了,她托着下巴歪头看萧云之,眼神透露出好奇,“你应该知道他是你登基最大的威胁,你不知道他活下来会发生什么吗?”

  “真的送我了吗?”沈惊春握着画有暗道的地图和钥匙,讶异地又问了一遍。



  沈惊春翻了个白眼,她已经开始厌倦这个无聊的过家家了。

  书卷挡在裴霁明的面前,也挡住了她看过来的目光,从书卷后传来的声音有些闷闷的,似有些恼羞成怒:“淑妃娘娘,还请你认真听课。”

  这样一来,沈惊春骗自己的可能就大大降低了。

  一国之君竟然以仰望的姿势看着自己的妃子,任谁被这样对待都会受宠若惊,可沈惊春却只是微笑,似乎被这样对待是理所当然的。

  “......好。”裴霁明张开嘴,哪怕说一个字也十分吃力。

  纪文翊已经在殿外候着了,沈惊春没再安抚自己胆小的小侍女,拿上马球杆潇洒地阔步离开了。

  不过好在目的已经达成,沈惊春能感受到自己的情魄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你觉得她的话是真的吗?”萧云之坐下,拎起桌案上的茶壶,茶叶被沸水泡开,茶香瞬时弥散开。

  沈惊春笑而不语,没对他的话作出评价,心里呵呵笑。

  这也难怪,毕竟沈惊春初见说了那样的话。

  如果她打听过自己一次,他都会知道。

  沈惊春给裴霁明下达了禁欲一周的命令,现在还没有满一周。

  虽然沈惊春不明白,但沈惊春就喜欢看他不安。



  沈惊春呀了一声,她抚上自己的眉,故意凑近了些:“真的吗?”

  “我想着今日是去祈福,应该让神佛看到诚心,所以特换了身朴素些的裙,也去掉了身上的珠饰。”

  虽说裴霁明同意让沈惊春跟随,但其他大臣难免会扫兴,萧淮之便向纪文翊提议让她伪装成侍卫的一员。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沈惊春进了房间。

  今日是祁兰节,作为皇帝的纪文翊一年仅有这一次机会能离开皇宫,作为宫妃的沈惊春也一同出行。

  他抱着沈惊春,宽大的衣袖被风鼓起,背影如白鹤展翅。



  “要我帮你吗?”纪文翊费力地喘着气,恍惚间侧头,看见沈惊春毫无疲惫地笑着,像是调情般轻轻勾着他的尾指。

  沈惊春的身体倒在坚硬冰冷的石板上,柔软的衣料铺开,她的腰被人紧紧抱着。

  好像,自己占满了她的全部。

  沈斯珩是怨恨她的。

  沈惊春问:“只有我和你吗?”

  可惜今日实在不顺,哪怕入了梦,裴霁明也睡得不安稳。

  沈惊春选了他的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