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江访白鹭 | 南帆最新剧集v8.05.59
“对不起。”沈惊春心里叫苦不迭,赶紧跑去把跌倒的车主扶起。 咚,手中的茶杯跌落,因有衣物缓冲才避免了摔碎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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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正想说的是,她根本没有必要亲自动手,只要她告诉自己想更改命格,哪怕是要他的命,他也会甘之如饴。
“哈。”隐在暗处的燕临不怒反笑,他阴沉地看着言笑晏晏的弟弟和沈惊春,门被他的指甲生生刮出一道道痕,他恨得咬牙切齿,“我绝不会让你们如愿。”
“妹子,妹子?妹子!”
沈惊春打开了门,她讶异地看着门外的闻息迟:“你怎么主动来了?”
他阔步走向闻息迟,最后在离他几步的地方停下。
“你不好奇我的名字吗?”沈惊春笑嘻嘻地问。
这是两人最大的不同。
顾颜鄞的呼吸也变得滚热,双眼蒙着一层水雾,混沌的大脑连听觉也模糊了。
那张面具仿照了重明鸟的形状,两侧犹如翎羽攀附着头发,镂空处挂着沉重的银饰耳坠,正好搭在耳垂上,银黑色的面具与男人极其相配,神秘蛊惑且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即便知道了沈惊春就是春桃,他也仍然无可救药地喜欢着她,于是他自欺欺人地给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勾引沈惊春都是为闻息迟好,他厌恶沈惊春。
她会让闻息迟知道真正的报仇是什么样的。
“你和燕临似乎关系不好。”为了能万无一失地拿到红曜日,沈惊春对狼族的了解越多越好,她递给燕越一杯水,假装好奇地随口一问。
而燕越对此也似并未在意,直到今日,他压抑的情感终于崩塌成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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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却是无尽的沉默,沈惊春面无表情地将门重新关上,她的手上拿着一把磨得锋锐的刀,那是燕临送给她防身的。
吱呀,门打开了,门外站着的人果然是沈惊春。
挑落了江别鹤的剑,沈惊春却在这时动摇了,她的心在对上江别鹤的眼时总会痛,像是要即将再次失去珍贵的同种东西。
她现在还当自己是凡人,突然在她面前现出蛇尾会吓到她,闻息迟不断劝说自己。
是啊,她爱的人是闻息迟,你在幻想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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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息迟阴森森地笑了,浓烈的报复欲汹涌地向他袭来。
好在,这一切都不过是沈惊春的计划,否则她会杀死他们每一个人。
沈惊春站在门口怔愣地看着顾颜鄞远去,肩上突然多了件衣服,是闻息迟帮她披上的。
沈惊春面无表情地把画具摆了又摆,等时间过半才慢吞吞地准备作画,然后......和白纸面面相觑。
“可以睁眼了!”沈惊春欢快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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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春重新回到小屋,她飞快地瞄了眼床榻的方向,侧耳倾听到平缓的呼吸,确认闻息迟并未醒来放下了心。
万魔窟不是个山洞,而在崖底,千丈的峭壁和呼啸的诡风成了绝佳的囚牢,一旦掉入崖底,绝无逃脱的机会,因为在窟底有数万的妖魔会在瞬间将其蚕食。
这一脚不仅让他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趴在地上,还让他吐了好大一口血。
窗户被钉死了,只有微弱的光从缝隙照进屋中,她抱着膝盖缩在床上,房间内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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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他开了口才发现原来自己还能发出这样艰涩的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沈惊春适时提醒:“别忘了你的承诺。”
闻息迟和沈惊春其实有很多相似点,比如他们二人都不受沧浪宗弟子的喜爱。
“不行。”顾颜鄞无情拒绝,他态度很坚定“这事我和其他魔也商讨过了,必须选妃。”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沈惊春攥紧了拳,即便佯装平静,但她的声音仍然止不住略微颤抖,“是为了报仇吗?”
“二拜高堂!”
“嫂子。”顾颜鄞的视线转向沈惊春,目光露骨炽热,“嫂子”二字被他念得颇有几分风流轻佻,“你说对吧?”
但主人并不满意,她发出一声烦躁地啧弄声,手指粗暴地捅向他的喉咙:“啧,不是让你舔。”
“不知道,领地突然起了火,现在忙着救火呢。”壮汉匆匆解释完就离开了。
她身体往后一倒,疲累地闭上了眼,嘟哝了一句:“终于要结束了,演戏真累。”
“你在说什么?”顾颜鄞疑惑地看着他,“我做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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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惊春的身后,是几个同门弟子。他们是被闻息迟杀死的弟子好友,看到同门惨烈死状,他们皆是对闻息迟怒目而视。
她绕过佛像,在灰败的佛像后看见一个男子,那男子下半张脸被一张白色面具覆盖,只露出额头和双眼,他靠着佛像阖眼休憩,他的白袍被灰尘和鲜血沾染,可他出尘的气质似是将这残破的一尊小庙也照亮了。
又成了阶下囚的沈惊春接受良好,她甚至觉得这次不错。
沈惊春脸有些红,她小声道:“闻息迟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我想让他开心些。”
狼后头疼地揉了揉头,她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燕临病了,需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闻息迟直觉有所异常,但房间内只有沈惊春和一位素未谋面的宫女。
他独独在意一个人。
沈斯珩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脱去了外衣,甚至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
它飞落在床头,气急败坏地责怪沈惊春:“这就是你说的法子?被困在这?你知不知道那杯酒里......”
初见沈惊春的那天,闻息迟像往日一样受到了宗门弟子的欺辱。
顾颜鄞垂下了头,方便她摘下先前的耳铛,那条耳铛是兽骨做的,坠着的铜铃铛一走路就叮铃铃的响,他戴了很多年,不过他现在觉得换成这条也不错。
意识到沈惊春要做什么,燕越被绝望包裹,他无助地恳求:“不要,沈惊春,不要!”
顾颜鄞凌厉的眉眼变得温和,连他自己也没发觉,自己笑得有多宠溺:“好。”
顾颜鄞怔愣地看着怀中的女子,她摔落进怀却不见慌乱,他只能在那双如潋滟春光的眸中看到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