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嘟囔道:“也可能是有别的人瞧见了。”

  他话里的意思太暧昧,动作又太直白,是个人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林稚欣有些庆幸他等会儿还要上班,不然今天一整天怕是都下不了床。

  林稚欣打量了一阵, 发现有些楼栋的外墙虽然有些年头了,但是仍然要比刚才去的宿舍楼要新得多,而且数量还不少,旧楼有三栋,新楼则有两栋。

  明知他是在用激将法, 拿她刚才说的话故意刺激勾引她,可林稚欣还是愚蠢地动摇了,男色当前,心跳不自觉地乱了节奏。

  谁知道他一说完,林稚欣不仅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林稚欣哪里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等到稍微缓过来,便红着一张脸,狠狠瞪向害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

  甚至为了这个男人明里暗里针对原主,甚至还为此和大表哥宋国辉离心闹矛盾。

  直到今天上午,这一切都变了。

  林稚欣心中暗暗叫苦,心疼自己的小蛮腰,却也不想就此死心,琢磨着该怎么劝说他放弃,陈鸿远一向吃软不吃硬,好好跟他商量的话,也不是不可能争取,只要他不碰她,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不被他诱惑。

  宋国辉去给他三弟送东西出了趟门,回来后整个人就很不对劲,窝在房里,喊他吃午饭也不理人,她顿时察觉到不对劲,以为是三弟那边出了什么事。

  “是吗?让我检查一下。”

  见状,林稚欣勾了勾嘴角,话锋一转道:“毕竟我不能把一件上衣改成一条裙子不是吗?如果你实在喜欢,我可以重新给你做一条。”

  听着他玩味的语气,林稚欣又羞又恼,恍惚间想到了什么,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想都没想地怼回去:“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属狗的,动不动就咬人?”

  到底是夫妻一场,杨秀芝自然能感受到宋国辉不是在说笑,他是真的做好了和她离婚的打算,酸楚涌上心头,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不成人样。

  陈鸿远闭着眼睛,闷声回应:“嗯,马上。”

  轻而易举就拿捏了关键。

  刚打开门,烛火的光亮扑面而来。



  林稚欣看出徐玮顺的不自在,顺势帮着解围:“当然可以,我还没去过电影院呢,你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吗?”

  孟爱英的当然也不差,虽然比林稚欣早两分钟完成,但是整体图案就是一根红色的线贯穿全部,没有像林稚欣一样进行色彩搭配,缺乏创新性和惊艳感。

  从头到尾一动未动的陈鸿远:“……”

  林稚欣整张脸热得厉害,见他还敢提,没好气地轻声骂道:“我管你喜不喜欢,你个流氓。”

  林稚欣盯着盯着,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

  她对他的实力认知不清晰,又盲目自大能够承受,结果最后只能自讨苦吃。



  半晌过去,就在她稍微缓过来一些的时候,又没轻没重地压了下来。

  这买卖着实划算。

  他语气霸道强势,三言两语间,就拍板了后续。

  真是不怕林稚欣男人回来了,又把他打一顿!

  “嗯。”林稚欣翻身躲进被子里,拿后脑勺对着陈鸿远,冷淡漠然的反应像极了用完就丢,始乱终弃的渣女,但是她还委屈呢,都没用上。

  陈鸿远岔开话题:“今天怎么样?找工作的事还顺利吗?”

  她或许不知道,厂里其他同事有多羡慕他有个漂亮媳妇儿。

  刘桂玲脸上堆起笑容,主动开口打破僵局:“同志,你也是刚搬过来的?”

  窗帘没拉,霞光照射进来,什么都一目了然。

  不过林稚欣却并不觉得难熬,她现在有正事要做,有陈鸿远这个睡觉狂魔在身边,只会扰乱她的思绪,把她往歪路子上引,进展特别缓慢。

  要是他在她昏睡过去后就适可而止,她也不至于一觉睡到大中午。



  闻言,林稚欣诧异地挑了下眉,听这话的意思,这个男人认识她旁边的美妇人?

  回城的时候能有个伴,林稚欣当然乐意,不然一个人走山路还是有些瘆得慌,但很快想到了什么,挑了下眉:“你刚才去请假了?”

  总结一句话: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别想挑三拣四。

  除非你没有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