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宋国刚又继续找话题:“远哥要是真和虞兰表姐好上了,那岂不是就成了我的表姐夫?”

  林稚欣胃里的馋虫早就被勾起来了,拿起筷子就准备开吃,可是瞧着满满当当的一碗米饭,想了想,歪头对陈鸿远说:“饭分你一半,我吃不完。”

  眼见两只手都被他抓得死死的,林稚欣细眉蹙起, 一双浸染水雾的大眼睛再次瞪向他,不满地撅嘴嘟囔:“别小气,给我摸摸。”

  秦文谦温润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对他这种宣誓主权的话语感到十分不满,饶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冷着脸回应:“我和林同志说话,陈同志为什么要插嘴?”

  她忍不住开口叫住他:“你干什么去?”



  稍一用力, 他便轻而易举将她的左脚抬起, 随后动手替她脱下皮鞋和袜子, 动作行云流水, 丝毫不给林稚欣反抗拒绝的余地。

  顺带让宋国辉去曹会计那给林稚欣请个假,上午就不去了。



  林稚欣当然也要礼尚往来:“三表哥。”

  闻言,陈鸿远眉头一锁,好长时间没说话。

  陈鸿远对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不感兴趣,刚想拒绝,却听到她笑着补充了一句:“可甜了。”

  林稚欣只知道那天陈鸿远被叫去修拖拉机了,但是不知道搭顺风车这件事,更不知道陈鸿远今天就要进城了。

  陈鸿远心里有些得意,不管怎么说,他才是林稚欣的对象,就算秦文谦喜欢欣欣,那又如何?一个和欣欣相处了那么多年都没混出个名分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和他争?

  她的问题既突然又一针见血,秦文谦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住了。

  谁料她刚有所动作,秦文谦就开口叫住了她:“我上次送你的雪花膏用完了?”

  再加上不久前他们才抱了亲了,一时间春心萌动也很正常吧?说不定时间长了,真的喜欢上他也不一定。

  孙悦香气得又是两眼一黑。

  何丰田只觉得好大一顶帽子扣了下来,他要是不让她继续尝试,把她给换了,岂不是成了不听主席话的反动分子?

  更重要的是她并不想放弃这个捡漏而来的工作机会。

  于是佯装没看出来,强撑着淡定,悄悄转移话题:“你会按摩?”

  吃完饭,洗漱后,林稚欣拖着疲软的身体倒头就睡,再有意识时,是被黄淑梅叫醒的。

  于是她继续埋头挖草,摆出一副不想继续聊下去的样子。

  她刚才说的是情哥哥?



  另一个则去找村里的弹匠商量上门弹棉花做棉被的事了。

  对上她诚恳的眼神,宋国刚怒气顿时消散了一半,清了清嗓子,走出一段距离后,才打破寂静:“对了,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告诉别人。”

  啪嗒一声。

  闻言,林稚欣毫不客气地又赏了他一记眼刀,哼声道:“你少贫嘴,我说真的。”

  某人:汪汪

  林稚欣隐隐看出她的意思,不禁有些失笑,刚要说话,话头又被人拦了去。

  “没事,都是老乡,顺路的事。”

  经过这么一段插曲,原本和谐的气氛变得极为微妙。

  接下来就是大人的谈话时刻,具体内容没让林稚欣听见,但是快到中午的时候,宋学强和马丽娟就先后马不停蹄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