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拍一下男人的马屁,有益于增进感情。



  林稚欣此时也想起来,早上在招待所,他们已经把最后一个给用了。

  心里咯噔了一下。

  陈鸿远黑眸幽深,手臂力道一松,单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玄关处的墙面,旋即,高大结实的身躯好似铜墙铁壁,迎面压上去。

  林稚欣定定沉寂几秒,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誓要和他争一争主导权。

  洗衣做饭刷碗他几乎全包,比如自从上次她帮他洗过一次贴身衣物后,他就再没让她动过手,每次去公共澡堂洗完澡回来,他都会主动接下她盆里的脏衣服,顺手就去水房给洗了。

  再说了,不就是开了个玩笑,至于发这么大的脾气?小没良心的。

  但是模糊的意识还是不自觉的沉浮在他指腹,略显破碎。

  重新回到客厅, 就看见杨秀芝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方向, 见她出来, 脸上还罕见的冒出了一丝欣喜, 但更多的是尴尬。



  陈鸿远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门,一边缓缓开了口:“前天厂里房子分配下来了,给咱们分了间新房,不过面积不大,只有二十多平。”

  新婚夫妻一个星期没做了,说实话,她也有点儿想。

  林稚欣顺势挣脱男人的怀抱,连滚带爬,跪坐在一旁,一脚虚虚踢在他胸膛上,气呼呼地骂他幼稚,说话间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娇媚勾人。

  她皮肤白皙,他一巴掌轻轻扇上去,立刻泛起了漂亮的粉红色,许是嫌他力道重了,亦或是拍的位置太敏感,熟睡的人儿溢出一声不满的嘤咛。

  男人低沉的嗓音徐徐入耳,如水声潺潺,清冽淡然, 好听极了。



  脱口而出的名字,在触及陈鸿远提醒的眼神后,才意识到林稚欣已经是她的嫂子了,讪讪改了口。

  日子就那么将就着过下去也不是不行,偏偏他们爱好也不一样,更是注定他们无话可说。



  莫名联想到网上的一个形容词:保温杯。

  深呼吸两下,调整好凌乱的气息,他方才捏了捏她的小手,温柔地放轻语调:“怎么了?”

  陈鸿远学着她刚才给他测量时说过的话, 一比一复述出来,瞧着有模有样的,仿佛他真的只是单纯想要帮她量一下胸围而已。

  男人大步朝她走来,嘴里还在自顾自说着话:“你刚才一进来,我就觉得眼熟,没想到还真的是你,真是好久不见了。”

  “……”陈鸿远喉结轻滚,耳根红了个彻底。

  他们的婚姻能走到哪一步,又不是她说了算,再加上杨秀芝以前对原主和她做的那些事,她巴不得杨秀芝多吃点儿苦头。

  没有计生用品,就注定他们现在没法更进一步。

  林稚欣摇了摇头:“不用,你上个月请假的次数够多了,你愿意,你领导能愿意?我才不想你因为我挨骂呢,我自己骑自行车去转悠一圈。”

  他们吃饭比别家晚,洗澡也就正好错过了高峰期,女澡堂里没什么人。

  沉默少顷,她双手捂着脸,跟蚊子哼似的开腔:“你身上有避孕套吗?”

  不过肯定没办法和专业的裁缝比,不然每家每户只需要去城里买布自己回家做了,哪里还会让供销社和裁缝铺赚到钱。

  结婚了,捆牢他了,就不把他当回事了?

  陈鸿远有眼力见地立马接住:“我去给你热。”

  话音刚落,就听到男宿管扯着嗓子连续吼了两句:“402的陈鸿远,有家属找!”

  理智和欲望在打架,逼得她不知道该作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