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那做什么?要看就出来光明正大看。”

  “没有。”



  一句话简介:一米九黑皮糙汉&丰腴白皮大美人



  这个小骗子,怕是因为刚被未婚夫退婚, 又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凑合, 这才又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暗自苦恼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怔怔抬了下眼皮,他怎么什么反应都没有?这种时候不应该骂她不知羞,或者一把将她推开吗?

  牛高马大,一脸严肃。

  本来抱着使坏恶搞心情做的事,忽地就变了一种意味。

  林稚欣回神,目光微微一凝,姝丽眉眼弯了弯:“是有点不舒服。”



  心里正嘀咕着呢,就听林稚欣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那你满嘴喷什么粪?”

  其实真要说起来,还不是原主自己争气, 为了让自己配得上未婚夫, 也怕以后去了京市被人看不起, 在初中最后关头下了血本, 起早贪黑, 最后才勉强擦着录取线的尾巴考进了高中。

  她扭头看向林稚欣刚才身处的那片树林,却发现不久前还蹲在那找菌子的瘦削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想到他是从部队回来的,应该学过基础的医疗知识,林稚欣吸了吸鼻子,听他的乖乖松开了他,一副由他摆布的顺从模样。

  陈鸿远垂眸望着放了一半水的木桶,既然想起他是谁了,不应该识相地离他远远的吗?怎么还会主动和他搭话?是又要耍什么花招?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他加重力道,誓要将她推开。

  咦,这是自觉把自己带入她对象的身份了?

  要知道像他这样冷静睿智的成功男性,如果真的对一个女人没有兴趣的话,第一时间做的事就是快速划清界限,不给对方任何倒贴靠近的机会。

  因此村里就没人敢招惹她,要是有,那也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可她生气归生气,又不是傻子。

  他是懂怎么戳人痛处的。

  大队长愁得眉头都皱得紧紧的,但是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尽快息事宁人,他眉心微动,凑到陈鸿远身边轻声说:“你就委屈一下,背她下山吧,不然她要是出什么事,你也没法跟你宋叔交代不是?”



  直到她改变方向,将主意打到男二身上,他才跟发了疯一样将她拉进了小树林。

  她现在跑去京市,只会扑个空。

  宋老太太一发话,众人便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盛饭的盛饭,洗手的洗手,看上去就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哦。”

  林稚欣长睫颤动,她也知道她不该躲,毕竟是她一通越界的撩拨才换来他把持不住,可那是潜意识感受到危险而做出的躲避,并非她的本意,如今躲都躲了,再亲上去只会更奇怪。

  她自己非要问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得到答案之后又不高兴,何必呢?

  “那你之前说讨厌我,是不是也是说的反话?”

  陈鸿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重新面对她,微挑眉,语气沉闷:“你故意耍我玩呢?”

  原主父母就在死亡的九个人里面。

  听完回答,陈鸿远嘴角牵起微不可察的弧度:“深山里长大的孩子,这种路走过无数次,居然还会怕高?”

  原来杨秀芝和林稚欣都是林家庄的,还为了争同一个男人打过架。

  他都不用再往上面看,都知道来的人是谁。

  林稚欣一边取下背篓,一边道歉:“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在路上遇见罗知青了,不小心多聊了会儿……”

  他不耐烦的语气,听得林稚欣顿时火冒三丈。

  对抽惯了旱烟的宋学强而言,自然是好东西,看表情就知道。

  只是有宋学强那个莽夫和宋老太太那个泼妇在,怕是没那么容易把林稚欣带回来。

  可自己闻自己总会有误差,难不成她身上真的臭了?

  有人瞧见,好奇问了一嘴:“阿远老弟,你干啥去了?”

  气得她恼羞成怒,一脚踹向他:“你有没有情商啊?女孩子踮脚,男孩子就得弯腰,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林稚欣还以为是马丽娟去而复返,弯起眼眸,谁知道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林稚欣一跺脚,直接进了浴室,砰一声关上了门。

  一张一合,粉舌浅露……



  前后对比,逆反心理瞬间上来了。

  就在她破罐子破摔,打算就这么凑合着洗洗得了,身后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想到这儿,她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眼皮下意识抬了抬,却和那双幽深的眸子猝不及防撞在一起,里面的情绪太过汹涌直白,像是要把她给吃了,吓得她又马不停蹄地错开。

  事业要搞,男人也要搞!

  陈鸿远忍着耐心重复了两遍,见对方仍然没什么反应,反倒神色古怪,脸颊通红,不由眯起眼睛盯着她的脸细细瞧了许久,直将林稚欣瞧得浑身不自在,忙不迭地将眸光转向别处。

  按照她之前的预想,提前跟着大佬混,不仅可以少奋斗二十年,还能吃香的喝辣的,最重要的是还有丰厚的晚年保障和福利。

  二人的聊天就此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