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鸿远专心致志,原本的粉红逐渐变得越来越鲜艳,怀里的人儿也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两只大手擒住她的小腿,微微一用力,就将人拽到面前,目光沉沉地望向前方。

  这男人看着斯文,没想到这么虎。



  他知道林稚欣对这件事肯定也是知情的,不然也不会第一时间就让他回家解决。



  “什、什么?”宋国刚一心只知道念书的脑子转不过来了,远哥不是别人他能理解,毕竟他们都是邻居,一个院坝里长大的,就跟她刚才说的一样跟家人没区别。

  “她好像比你大一岁来着,长得也挺漂亮的,现在在公社当小学老师……”

  外表不用说,是人人称羡的俊男靓女。

  当年救援队挖开隧道后,竟发现原主爸爸用整个身躯将原主妈妈护在身下,而原主妈妈也紧紧抱着原主爸爸,他们在临死之前都在用生命守护自己爱的人。

  半晌,林稚欣不动声色地拢了拢外套的衣领,红唇一张一合:“我给你留了一桶热水,你留下来洗吧,我就先回屋了。”

  还挺听话的嘛。

  人多也就意味着要借家伙事,上菜用的锅碗瓢盆,吃饭用的小桌子小凳子等东西都要借,因此不管哪家要结婚,生产队都会上门协助,出人出餐具,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来帮忙沾喜气。

  不管三七二十一,孙悦香立马甩锅:“记分员,都是曹宝珊非要和我吵的!”

  可现在嘴里含着色素染出来的硬糖,却莫名感知到了一股久违的幸福感。



  陈鸿远眸色瞬间晦暗,喉结一滚,语气玩味:“上次不让亲,现在让了?”

  夏巧云注意到他的视线,也没有制止或是阻拦,见他面色难得显出焦急,连忙轻声问道:“阿远回来了,你这是怎么了?”

  如果很不幸长歪了,那么她也能及时止损。

  谁知道她让他走了,他却不走了,一屁股往她旁边的位置一坐,眼神满含打探地在她脸上游走,似乎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才肯罢休。



  林稚欣远远就瞧见宋国刚蹲在路边,百无聊赖地揪着杂草的叶子,听到动静才抬了下眼,看清确实是她以后,当即就站了起来。

  林稚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不远处柳树下方的空地,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

  【就是如此好调教,老婆说什么就做什么[狗头叼玫瑰]】



  林稚欣幽幽瞪了他一眼:“你不怕吃一顿竹鞭炒肉,你就去吧。”

  他们当时年纪都还小,各方面都不成熟,如果当时就草率在一起了,很可能走不到现在。

  而且现在已经到了午饭时间,也不知道陈鸿远把事情解决得怎么样了,她得赶紧赶回家,不然万一陈鸿远去大队部找她去了,岂不是刚好错过,还会让他白跑一趟。

  结果这会儿瞧见陈鸿远有出息了,一个两个就自己凑上来了。

  毕竟一个和谐的婆媳关系,有利于夫妻感情的稳固。

  经过这么一段插曲,原本和谐的气氛变得极为微妙。

  随着年龄增长,她曾经有一段时间对各种零食不屑一顾,逛超市也不会往零食区走一步,比起腻得发慌的各类糖果饼干薯片,她更愿意挑选一些水果,至少健康。

  她咂摸了下嘴,特意放慢脚步,轻咳一声,小声道:“那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提亲?”

  林稚欣端着沉甸甸的大碗,看着他冷漠的背影,红唇嘟起:“你急着走干嘛?陪我说说话呗。”

  见状,林稚欣扯了扯唇角,硬是把糖塞进他手心里,说:“我吃过了,而且远哥也说了要给你一颗。”

  林稚欣瞥他一眼,起身的同时,没好气地说了句:“不要算了。”

  而且林稚欣刚被孙悦香又骂又打,身体和心灵都遭受了重创,情绪难免激动,一时冲动越界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