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这种生理上出现的“意外”纵使他有心平复,也无力即刻做到,更没法放任不管。



  宋学强捏紧拳头,气恼地锤了下大门,喝道:“欣欣,你舅舅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也不会白白让你受委屈,村支书又咋了?咱不同意你嫁过去,他还能强娶强卖不成?”

  陈鸿远皱眉,恍然移开视线,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

  “不背。”他冷冷甩下这两个字,抬脚无情越过她就要离开。

  她现在的户口还在林家庄,工分什么的都记在那边,年底分粮食也是按劳动多少计算,以前大伯一家惦记着她嫁到京市去以后能给林家带来的好处,愿意给她兜底,养着她。

  新郎官也确实威猛,能轻易将她摆弄成各种姿势……

  只是某天有个漂亮到勾魂摄魄的小姑娘找上门来,自称是他的未婚妻,赖在家里就不走了。

  乡下日子艰苦,但好在走到哪儿都有人捧着她护着她,活儿有人帮忙抢着干,谁得了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会分她一份,久而久之,她心里便多了一份傲气。

  于是她佯装为难地皱了皱眉,沉默不语。

  是谁呢,好难猜啊[问号]

  下一章某人自己哄老婆去吧~

  陈鸿远视线掠过她的头顶,心不在焉地盯着前方,冷冷落下两个字:“不会。”

  可现在……

  可不管是哪一种,结果都已经造成。

  说完,她就懒得再耗下去了,转身回厨房帮忙做饭。



  如果不是为了救她,他会……

  陈鸿远退伍返乡没多久,就被人给缠上了。

  “也不算,只学过一些粗浅的理论知识,没有上手过。”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欣欣是吧?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啊?”

  她的小嘴没完没了地往外吐露着对他的不满,一会儿嫌他力气大,一会儿嫌他脏,吵得陈鸿远越来越浮躁,理智也一寸一寸被蚕食,恨不能拿什么东西把她的嘴给堵上。

  “我、我……”杨秀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宋学强和马丽娟生完老二之后,就想再要个闺女,凑个好字,但谁知道接连生了两个儿子,也就慢慢歇了要女儿的心思。

  他咽了咽口水,轻声问:“林稚欣怎么会在咱们村?”

  呼吸情不自禁加重了两分。

  两边胳膊都涂完后,她用溪水洗了洗手,便开始吃三月泡,反正不吃白不吃,苦了什么都不能苦了自己的嘴。

  王支书他媳妇儿发现被背刺,气得不行,直接跑到林家和林家人对骂,没多久就打起来了,张晓芳的头发都差点被对面薅秃。

  陈鸿远眉头一皱,猛地转身,望进一双水光涟漪的杏眸里。

  林稚欣一开始还没理解结伴是什么意思,直到黄淑梅领着她去了离家二十多米远的一个小屋子,才明白是出于安全考虑。

  她三年前刚到竹溪村时,就遇到过一头误闯进村庄的大型野猪,发了疯般在庄稼地里横冲直撞,逮到人就疯狂地撕咬、拱撞,十几个男人合伙都没能把它制服,差点就闹出了人命。



  陈鸿远看着,下意识讷讷应道:“不会。”

  洋槐花开得茂盛, 花苞一朵朵绽放,开出洁白的蝶形花瓣, 一串串密集悬挂于枝叶,散发出一股浓郁清甜的香气。

  马丽娟想着早晚都要说,上下打量了她两眼,才开口:“等会儿跟我见个人。”

  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林稚欣主动打开话匣子:“怎么了舅妈?”

  柜子修得差不多了,陈鸿远俯身去收集地上掉落的钉子,身前忽然被一片阴影笼罩,指尖蓦然一滞。

第6章 呼吸略重 浇不灭内心深处的火热

  “随你。”他轻描淡写,仿佛不在意。

  他是个年轻男人,有需求、起反应再正常不过。

  林稚欣回望她的眼睛,就知道她大概率没有唬自己,心弦一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指节。

  这回是真的吓到林稚欣了,脸颊蹭一下涨红,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林稚欣动手将衣服袖子卷至肩膀处,确认不会往下滑落之后,才把薄荷的汁液涂了上去。

  有一瞬,林稚欣无语到说不出话来。

  陈鸿远望着她的背影,指腹轻轻摩挲了两下,缓步跟了上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因此村里就没人敢招惹她,要是有,那也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

  宋学强倒不是觉得宋国伟做错了,而是骂他:“你是不是傻啊?打架不知道找帮手吗?你大哥做工的地方就离你不远,你不知道吼两声叫人?”

  薛慧婷悄悄观察着林稚欣的反应,发现自己说完以后,她的脸色越来越差了,不由有些后悔把实话全都说了出来,应该多说一些陈鸿远的坏话的,那样她的心情应该会好一点。

  这话的意思,是同意林稚欣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