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士兵每个月的补贴虽然不多,但是部队举办的各类比赛的奖励机制却很丰富,具体形式包括奖金、奖状、锦旗还有奖品等,荣誉与奖励并存。



  这么想着,何丰田眉峰微压,表情严肃道:“孙悦香同志,今天的事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欣欣:我才不要奖励你

  而且天天在县城和各个村子之间来回跑,但凡有人想带点什么东西,或者家里人生了病要往城里送,都离不开要求司机师傅帮忙。

  眼见两只手都被他抓得死死的,林稚欣细眉蹙起, 一双浸染水雾的大眼睛再次瞪向他,不满地撅嘴嘟囔:“别小气,给我摸摸。”

  陈鸿远去煮红糖水的间隙,宋国刚又回来了一趟。

  宋国辉坐在床上正在拿盆泡脚,听到动静抬了下眼,见到是她进来,又把视线收了回来,略显冷淡。



  砰砰砰,心跳越来越强烈,仿佛要越过喉咙和口腔蹦出来,她不禁死死咬住下唇,长睫轻颤,慌张地敛去眼底情绪,怕被身前人发现什么端倪。



  万一中途想上厕所那更是要了老命,要么走很长一段距离回村里找茅房,要么随便走远些找处草丛就解决了。

  结果这会儿瞧见陈鸿远有出息了,一个两个就自己凑上来了。

  正午时分,太阳当空,照得人眼睛有些睁不开。

  正如宋国刚所言,他和陈鸿远两个人很快就把她的活干完了,找记分员记下工分,把农具还到仓库,三人就提前回家了。

  她从脖子上取下一把系绳的钥匙,打开了其中一个上了锁的抽屉,紧接着从里面拿出一个精美的木匣子,当着陈鸿远的面缓缓打开。

  尤其当她瞧见不远处那群平日里连个屁都不敢在自己面前放的知青,此时一个个捂着嘴偷笑,火气更是达到了顶点。

  忽地,指尖停在了某一处,触感有些许的奇怪。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不过肯定不是因为被孙悦香打的,毕竟她早有防备,没怎么吃亏,顶多就是摔了一下,和她比起来,反倒是被塞了一嘴杂草和泥巴的孙悦香要更惨一些。

  陈鸿远注意到林稚欣的视线,看了眼站在路边对她殷勤招手的小白脸,黑眸敏锐眯起,嗓音沉沉:“你认识?”

  虽然不知道他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但是林稚欣又不是瞎子,他脸色这么不好看,肯定是误会了她的意思,忙不迭地说:“我怎么可能会忘?我让你先回去是因为……”

  他话还没说完,林稚欣和宋国辉纷纷朝着他看了过去,看得他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谢谢同志, 你人真好。”

  没聊多久, 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就从道路那头传了过来。

  陈鸿远憋在心里的气, 突然就散了一大半。

  陈鸿远看着她戴歪戴偏的帽檐,动了动嘴皮子刚要提醒,却被大队长浑厚有力的声音打断:“怎么又是你们两个?昨天嘴上没吵过瘾,今天直接打起来了可还行?”

  某人:汪汪

  她连忙开口叫师傅停车。

  “欣欣,到你了。”

  是以当她得知小姨要介绍她和陈鸿远相看的时候,才会因为小时候的好感,想着过来见上一面,要是合适,可以先处一段时间对象,后面再考虑结婚的事也不迟。

  只是林稚欣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不代表陈鸿远没有。

  “我忍不了,她骂我,我就得骂回去,不然下次她肯定会变本加厉,她上次骂我,这次打我,下次是不是就敢杀人了?”

  反正他是男人, 被摸一下也不算什么大事。

  林稚欣装作听不见,闷头继续往前走,步子甚至迈得更大了。

  既然如此,他何苦一直揪着这一时片刻的温存不放,反正她刚才不也主动亲他了吗?

  不过也多亏了秦文谦的变相助攻,阴差阳错成就了她的一桩好事。

  林稚欣眼眸弯弯,拿胳膊撞了撞耳朵和脖子都红成一片霞云的某个人,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娇声娇气地说:“她说你对我好呢。”

  烟瘾不禁有些犯了。

  可谁知道对方背后就跟长眼睛似的,脚还没踹到她背上,她就灵活地往旁边躲了过去,害得她一脚落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疼得她眼冒金星,哇哇乱叫。

  提起这件事,宋学强难得打开了话匣子,一路上跟她说了很多书里没有提过的细节。

  看了她片刻,注意到她蹙起的眉毛就没平整过,心里却并不觉得有报复成功的痛快,反倒升腾起一股无法抑制的烦躁。

  这么想着,她略带感激地看了眼薛慧婷,然后瞥向面前的男人,谁知道他已经收回视线,压根就没看她。



  笑归笑,她也没忘了正事,帮着林稚欣重新整理了一下妆容,往门外走去。

  沉默少顷,最终无奈败下阵来,主动打破寂静:“没给别人煮过。”

  只是没想到她平日里的位置,竟然被杨秀芝给占领了。

  林稚欣敌不过,只能呼吸不稳地仰着头,被迫迎接他滚烫不已的气息。

  男人的眼神意有所指的很明显,她就算想装傻充愣,也绝对糊弄不过去。

  陈鸿远下颌绷得紧紧的,过了会儿才说:“嗯,见到了。”

  她的眼神透着比刀还锋利的寒光,林海军一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是早跟她说他们都有那个意思,她早就把他们凑成一对了,何至于把马虞兰介绍给陈鸿远,闹了一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