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原主和秦文谦之间牵扯还挺深,结合之前秦文谦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信息,原主和他不仅一起逛过供销社?还一起吃过几次饭?

  顶着二人齐刷刷看过来的视线,林稚欣讪讪摸了摸鼻尖。

  说话间,她握住他的手指撒娇般晃了晃,水眸闪烁,颇具风情,勾得陈鸿远恨不得把她摁在墙上再亲一轮。

  而陈鸿远接下来的话也验证了她的猜想:“刚才在供销社买的。”

  “往哪儿去?”

  他轻轻喘息着,呼吸凌乱而温热,整张俊脸绯红一片,耳垂和脖子也充血成粉红色,眸底是只有面对她时才会彰显的浓烈占有欲,仿佛要将她给碾碎吞下肚。

  那岂不是他收到配件厂的信进城的那天,也是他们钻小树林的第二天。

  林稚欣怔怔敛起眼皮,和仰头望着她的陈鸿远对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言自语般呢喃,陈鸿远却听得清清楚楚,指尖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没多久,他伸手回握住张兴德的手,薄唇轻启:“陈鸿远,她对象。”

  林稚欣耸耸肩,无奈摊手:“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爸妈先占着我的嫁妆不还。”

  不过转瞬,他利索克制地把手收回,沉声道:“拿稳了,不行就塞兜里。”

  林稚欣很清楚他停顿的间隙,那道该死的视线落在了哪里。

  可是确实耽误了太多时间,再耗下去就算秦文谦没察觉出异常,也会有人发现他们。

  白天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他的房间似乎和她只有一墙之隔,房间的布局和她的有些相似,却又不完全一样。

  妈的,这死直男!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舅妈和他妈妈合伙给他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现在就在家里等着他回去相看吧?

  他一直以为他是她的唯一选择,没想到还有那么多备选。

  再者,外头卖的,哪有她亲手做的暖人心。

  处对象嘛,她给抱给亲,等到顺利结婚后,人也能给。

  听清楚她在说什么,陈鸿远下意识就想否认,却在开口前的那一刻想到了什么,轻嗤一声:“你猜?”



  宋学强心领神会,扭头看向宋老太太,压低声音问道:“娘,你觉得如何?”

  林稚欣毫不犹豫,掉头就往反方向跑。



  以她对薛慧婷的了解,她可不像是会为了进城特意打扮的人,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林稚欣坐在肥料堆上面,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俊脸,心想她又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屁孩,坐个车还能从车上摔下去,但是她还没见过陈鸿远这么温柔好说话的时候,一时觉得稀奇就没有贸然插话打断他,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陈鸿远瞥她一眼,不动声色地把碗往她那边挪了挪。

  她是给林秋菊悄悄准备的有嫁妆,但是那点钱在两百元面前压根就不够看的,何况她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是生怕她爹注意不到家里还有她这个闺女吗?

  火热,大胆,又粗俗。

  一路上他对林稚欣表现出来的那股似有若无的占有欲和保护欲,已经远超普通同志的情谊,实在是令人心情很不好。

  创业当老板的,谁不是身怀十八般武艺,一些基础简单的算账林稚欣还是能拿捏住的。

  虽然两家是邻居,但是她对他们家并不熟悉,初来乍到,各方面都得有个适应的过程。

  林稚欣敌不过,只能呼吸不稳地仰着头,被迫迎接他滚烫不已的气息。

  秦文谦语气着急地打断她:“我是还没有跟我父母提这件事,但是我会尽快说服他们的。”

  何丰田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夸她实诚,还是该怪她太过实诚。

  走在路上,突然有个人喊住了陈鸿远。

  家里人好不容易聚得这么齐,马丽娟心情瞧着不错,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



  张晓芳用力扯了一把林秋菊,把她往来的方向推:“这里哪儿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我滚回房间里去!”

  就当马虞兰想着该如何劝退宋学强这一心思时,没想到林稚欣却主动给拒了。

  薛慧婷最了解林稚欣的为人,知道她办事就没靠谱过,但是瞧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总觉得她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林稚欣拿起勺子,虽然很想第一口就把那个煮得很完美的荷包蛋吃了,但是红糖水太满,要是没接住,汤汁肯定会溅得到处都是,于是打算先把红糖水先喝掉一半,然后再吃蛋。



  当初的温家如此,秦家自然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