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要不要把老娘的棺材先借给你俩用用?反正你俩活着都是浪费粮食,还不如死了算了!”

  等把退婚,再到被迫订婚的过程解释得差不多了,林稚欣一直酝酿着的眼泪立刻扑簌簌落下:“这两天大伯他们把我关在房间里,非要让我嫁给村支书的儿子,我不嫁就打断我的腿,呜呜呜……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林稚欣挑起如流光闪耀的黑眸,嘴角一翘,开始秋后算账:“要不是你扯我那一下,我能崴到脚?”

  就算不想跟她吵,像上次那样给个声响也行啊,装哑巴是几个意思?

  “真的?没看错?”

  直到她三番五次地扯着他的腰带往小树林里钻,他才默默改变想法,她哪里是不想嫁给他,分明是太想嫁给他了!

  直到后来……

  要不说损友最了解彼此呢,一下就把宋国辉最真实的想法揭露了出来。

  啧,这可不像是他这几天的作风。

  她才刚走到槐树下,就瞧见一个圆脸短发,脸颊肉嘟嘟的可爱女孩子在屋檐下冲她招手,旋即小跑着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我怎样?”

  听着她莫名其妙带着尖刺的话,陈鸿远意识到什么,视线移到她浮现着愠色的漂亮小脸上,微微一愣,就事论事回道:“我看的不是她。”

  可是她既然想到了这点,为什么还乖乖跟着他来?就不怕他真的对她做些什么?

  前后对比,逆反心理瞬间上来了。

  杨秀芝眯起眼睛, 她一个姓林的,这段时间用扭伤脚当借口,赖在他们家住了那么久也就算了,难不成以后还一直留下来蹭吃蹭喝?

  “这死丫头连个介绍信都没有,到底跑哪儿去了?”

  仅仅闻了闻她的味道,就那啥了?

  闻言,宋国辉和宋国伟两兄弟也不淡定了,因为知道陈鸿远的脾气,他们刚才一直忍着没问,这会儿话头提起来,也禁不住开口打听。

  夏巧云眉尾微不可察地挑了下,原以为她是来借农具的,结果居然是来找阿远的?

  如果不是因为初来乍到,她不想为自己树立太多敌人,也不会试着缓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真当她喜欢热脸贴冷屁股啊?

  没想到他也会有如此纯情害羞的一面,可她现在没空调侃他,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陈鸿远不禁皱眉,她未免太瘦了。

  她又等了会儿,确认那个人不会去而复返后,便迅速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就着铁盆里分出来的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第25章 钻小树林 一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二合……

  只是他手还没碰到林稚欣,就被人在半路拦截了。

  然而野猪有着兽类敏锐的直觉,见情况不对,撒腿就往后跑,可是陈鸿远他们又怎么会给它再次逃脱的机会。

  孙媒婆也反应过来,笑着打哈哈:“那是肯定的。”



  林稚欣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气呼呼瞪大美眸,难以置信地反驳:“它长得这么吓人,这么丑,突然出现在我眼前,不至于吗?”

  听到这些话,林稚欣愣了愣。

  是个男人都看不得这样的场面,何卫东一时心生怜惜,小心翼翼瞅了眼身侧的陈鸿远,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他的眼色,但还是轻声询问了句:“要不远哥你背她下山?”

  可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就无意间瞄到了对面陈玉瑶快要喷火的眼睛。

  “刘二胜,道歉。”

  想到自己之前被搅黄的婚事,杨秀芝呼吸不畅,差点儿咬碎后槽牙。

  陈鸿远大腿一迈,将她带到水渠边一条人为走出来的小径,道路很窄,只能一前一后勉强通过。



  她一走,门口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谁知道他们逐渐变本加厉,竟然公然调侃对方胸有多大屁股有多翘,说了一些要是摸一把亲一口该多爽的混账话。

  “我不吃,你自己吃吧。”马丽娟不由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摆了摆手就转身走了。

  马丽娟脸色沉了下来,尽管她不是很喜欢林稚欣这个外甥女,但是乍一听到这种荒唐事,还是忍不住替她鸣不平。

  想到这儿,她看了眼一脸得瑟的杨秀芝,又看了眼一言不发的林稚欣。

  林稚欣还以为是马丽娟去而复返,弯起眼眸,谁知道下一秒笑容就僵在了脸上。

  要知道她跟自己媳妇一样,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动不动就作妖吵得家里不得安生,头一次这么懂事,反倒令他不太适应。

  既然如此,反正怎么样都见不到面,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一切等他回来再说。

  要不找个机会再吓一吓?

  “你们两口子当年写的凭据,还记得吧?”

  马丽娟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抿了下嘴,自言自语道:“难不成他还在意当年那件事?”

  闻言,宋学强想起什么:“过段时间清明节,也不知道老四放不放假。”

  “你不对我做什么,我可没说我不对你做什么。”

  一头体长一米五的成年野猪赫然映入眼帘,整体毛色呈现深褐色,体型庞大,至少也有两三百斤,一口坚硬锋利的獠牙哗啦啦往下流着口水,眼睛发着骇人的红光,似乎在寻找自己丢失的猎物。

  林稚欣表情僵硬,眼神闪躲,实在瞧不出几分真心。

  不,不行,不能这么早就放弃。



  想到这,林稚欣秀眉故作不悦拧起,重新迎着他的目光哼道:“你刚才不让我亲,现在想亲我了?没门!”

第5章 野性十足 这种唇形的男人特别会亲嘴儿

  “随你怎么想。”

  毕竟他们也是为了她考虑,给她找个好人家也就意味着未来多了一层保障,不至于以后她的婚事再被她大伯家拿去做文章。

  可是都这样了,她还在说个不停:“可,可是村干部选举本来就讲究公平公正,你们和王家这么做是不对的,这不是视法规于不顾,欺骗集体,欺骗组织吗?”

  陈鸿远定定瞧着,别说骂回去了,连句重话都说不出口,薄唇蠕动着,好半晌连半个字都憋不出来。

  男人目视前方,连脚步都没停一下,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和行为动摇。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见状,宋国辉插了一嘴:“我也去吧,要是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我给我表哥送饭,顺便捡点柴火。”林稚欣说着,指了指身后的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