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国辉推门出去,把水随手泼到院坝下方的小路,旋即拿着木盆在槐树下面放置的椅子上坐下,有些郁闷地看向远处的高山。



  “随便买的一些零嘴,你拿回去吃。”

  她的眼神透着比刀还锋利的寒光,林海军一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林稚欣知道他的意思,但是见他一脑门的汗,建议道:“你先坐下休息会儿呗。”

  好在就算看走了眼,也还有挽回的余地,本来还想再多问林稚欣几句,却碍于陈鸿远和夏巧云在外面等着,她就算想问,也得等到把人送走以后。

  见他因为陈鸿远突然松手踉跄了好几步,下意识伸出手,可大庭广众之下,她也不好意思去扶他,只能又把手收回来,担心地问了句:“秦知青,你没事吧。”

  宋学强忍不住骂道:“你这婆娘怎么这么不要脸?”

  这天中午刚从曹家回来,就瞧见马丽娟和夏巧云坐在院坝里说话,旁边还坐着个陌生面孔的年轻女人。

  但是树大招风,为了避免被歹人盯上,他们平日里过得十分低调,除了生活里的日常开支以外,剩下的都给陈鸿远存在那,以备不时之需。

  【为庆祝某人终于吃上,这章给大家发五十个红包哈哈哈】

  夏巧云将宋家人犹豫的表情看在眼里, 温婉的脸上划过一抹尴尬。

  “他呢,是住在我舅舅家隔壁的邻居陈鸿远。”

  另一个则去找村里的弹匠商量上门弹棉花做棉被的事了。

  “上午刚回来,本来昨天晚上就该到家的,但是上个雇主家里临时多加了一组柜子,就多留了一晚,没赶上给太爷爷扫墓。”

  那岂不是他收到配件厂的信进城的那天,也是他们钻小树林的第二天。

第33章 红糖水 那你教教我什么才叫亲(二合一……

  路过一片稻田的时候,林稚欣模糊听到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这其实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她觉得还是得慢慢来,一次性甜头给多了,难保他不会晕乎,一晕乎,就容易飘,飘过头了,就再难掌控了。

  闻言,林稚欣将眼睛从陈鸿远脸上挪开,柔声说:“就要你最开始说的那两款。”

  林稚欣也没过多挽留,介绍了薛慧婷和罗春燕两个人认识。

  还跟她装呢。

  这个年代照相还没普及,县城里倒是有照相馆,但是拍一组太贵了,乡下人是不会花这个钱去拍的,因此原主爹娘并没有留下照片。

  谁料真正到了现场,确实是有桶也有碗,但是为了方便喝水,桶没有盖子,就用几片大叶子盖着,一揭开里面还有小虫子,碗也只有一个,不知道被多少人喝过。

  陈鸿远面色略微不自然,耳根子连带着脖颈深处都是艳红的,就算这样也没躲闪她的视线,竭力平复内心汹涌起伏的骇浪。

  “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陈鸿远把拖鞋放在她脚边,端起搪瓷盆就走了出去。

  台上村干部和领导上前轮番宣讲,说得红光满面,语气激动,台下村民们拼命鼓掌喝彩,一个比一个积极,仿佛必须要让公社的领导看到他们村的风采似的。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供销社附近。

  她愣愣低头,就发现掌心里多了几张粮票字样的票据。

  然而冰冰凉凉下肚,身体的燥热却没有过多缓解,反而冻得她打了个哆嗦,没一会儿,小腹竟泛起阵阵刺痛,一股暖流忽地涌出。

  “欣欣,我知道你一直想嫁进城过好日子,秦文谦不就是一个特别好的选择吗?”

  她还以为他带她往山上爬,纯粹是为了干坏事呢,结果居然是为了绕路……

  嘴上有胆量这么说, 手里却不顾她的反抗将人抱得更紧,跟哄小孩似的,有一下没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死活都不撒手。

  两人边走边聊,总算赶在中午前到了她爹娘的坟前。

  越往外走,人声越鼎沸,探出个脑袋确认没什么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才快速地蹿了出去。

  林稚欣看着自顾自干起活来的宋国刚,眨了眨眼睛,发现他跟她想象中的形象千差万别。

  “疼疼疼,要断了,手要断了!”

  林稚欣手里的糖,掉在了纸张上。

  而且她就那么稳稳靠着,他也没有要推开她的意思。



  林稚欣也懒得再费口舌解释那些有的没的,但是转念又想到什么,笑眯眯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红唇一张一合,戏谑道:“我还不是你家的人呢,怎么和你过日子?”

  就算有,估计也是城里配件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