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黄淑梅和杨秀芝也丝毫不带怕的,自家公婆和男人都上了,她们要是不上,那还是一家人嘛?

  她红唇一张一合,跟机关枪似的劈里啪啦一顿输出,该说不说,她的形容还真是到位,孙悦香可不就是豌豆眼窝瓜脸,某些角度,还真的跟山上的野猴子挺像的。

  林稚欣刚洗完热水澡,身上的温度很高,本就感觉热得快要冒汗,好不容易走出澡堂,被迎面来的凉风一吹舒服了不少,偏偏陈鸿远这堵肉墙就把风堵了个结结实实。

  下班后的休息时光,几乎全耗费在了木桌上。

  林稚欣刚有所动作,就被村长轻飘飘地瞪了一眼,当即无辜地耸了耸肩,不是,他自己把闺女气跑了,关她什么事?瞪她做什么?

  那她还能说什么?轻飘飘警告他一眼后,就不作声了。

  漾出喉咙的嘤咛被薄唇堵住,男人坏心眼极了,大掌擒住她的脖颈,将她的脸掰过来和他相对,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吮吸着。

  只是上衣还没穿上,白皙细腰上就缠上一抹微凉。

  一听这话,林稚欣动作一顿,赶忙阻拦:“别,先留着吧,头发就是要长一点儿好看,等长长了,我再给你买一盒男士发油,教你抓几个好看时髦的发型,到时候绝对是厂里最靓的仔。”

  有好多人都是来碰运气的,这年头谁还不会点儿裁缝活儿,只是有好有坏而已,但是说到底做衣服不就是那么回事吗?把几块布拼接在一起,缝起来能穿不就得了?

  “……”她说的话没毛病,林稚欣不说话了,一旦结婚,这个话题是必然会拿出来说的,但是她没想到才结婚几天,就听到两个人提这个话题了。

  她一向是支持男人和女人一样“卷”起来的。

  杨秀芝这疯婆娘天快黑了突然登门也就算了,哭得要死要活的,刚打上照面话都没说上一句,就扑上来对她动手,好端端的,到底是闹的哪一出?

  说完,她便准备躺到床上睡一会儿。

  骑车省力归省力,但是山路坑坑洼洼,后座着实颠簸得慌,长时间坐着,屁股都是麻的。

  杨秀芝听出她的言外之意,深吸一口气,皮笑肉不笑:“没事,我脚程快,跟得上你们。”

  意识到什么,打量的目光自他的身上挪开,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圈周围,那一个个瞬间躲闪的眼神,傻子都能看出来端倪, 回想了一会儿, 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

  其实全程啥也没干,光顾着吃了。

  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其中最不高兴的当属大队长何丰田了。



  筒子楼是砖混结构,户型紧凑,地面是水磨石的,没有铺设瓷砖,打扫起来挺方便,平日里只需要扫扫灰,用不着拖地。

  清脆的嗓音很是悦耳,工作人员飞快记录着,心想这声音还挺好听的,但是这么年轻,就算是高中学历,她也不抱什么希望,他们又不是招学徒,只招有相关经验的。

  路过宋家的时候, 林稚欣下意识就想往里面钻, 后知后觉想起来她已经嫁人了,现在得跟着陈鸿远回家。

  见状,林稚欣也没有勉强,本来想挨个说声谢谢,但是转念又想到都是一家人,好像说谢谢,又显得太过生疏了,于是她选择用自己的方式报答。

  意识到那是什么,林稚欣整个身体从头到尾,腾一下红了个彻彻底底,根本顾不上和他算账,慌乱抓起一旁刚才换下来的红色婚裙,就往他的脸上招呼。

  此话一出,林稚欣愕然地瞪大眼睛,脸颊刚降下去的温度又升腾起来,忍不住冒了句脏话:“滚啊你!腿软个毛线!”

  这话谁说都可以,唯独从杨秀芝嘴里说出来着实招笑,自从她嫁进来之后,活没帮着干多少,反倒是搅得家宅不宁,哪里来的功劳?

  “嫂子我跟你说,远哥可厉害了,专业能力和动手能力都特别强,而且记性还好,带咱们的师傅只要说一遍他就能记住,然后下次就会做了。”

  思索间,陈鸿远已经打开了房门,露出了整个房子的全貌,旋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进去看看。

  她习惯在睡觉的时候搂住他的腰,现在也不例外,几乎是出于依赖的本能,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偏生有粗壮的大腿挡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如愿。

  杨秀芝见林稚欣一直不说话,以为她是不愿意帮她,心里着急得不行,呼吸都急促了两分,忍不住双手合十,做出祈求状,声音也软得不行:“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一回,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了。”

  林稚欣咽下这口窝囊气,走到宋家人跟前,深吸一口气,柔声问道:“舅舅舅妈,还有哥哥嫂嫂们,你们都没受伤吧?”

  四个人均外貌出众,身材高挑,俊男靓女的组合,轻而易举就能夺走他人的目光,这也是为什么他们一进电影院,他的同事就示意他往外看,而他第一时间就瞧见了那张熟悉的脸。

  眼睛倒映出他冷冽的脸庞,手心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耳畔回荡着他低沉的嗓音,一颦一笑都在说明他不是书中冷冰冰的文字,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对比她们之间的试探磨合,陈鸿远和徐玮顺要自然得多,他们本身就不是话多的性子,再加上有初中同学的情谊在,就算一路不说话都不会觉得尴尬。

  而她很快就发现,她的猜测没错,只因她稍微动了动双腿,就牵动着彼此的滚烫来回摩挲。

  陈鸿远敛了敛眼皮,沉声道:“刚才回宿舍拿了。”

  节奏一点点加快,蜜汁没什么味道,却足以摄人心魄。

  “没事。”林稚欣等人站稳后,便松开了手。

  有时候,亲自丈量,要比使用工具更为准确。



  冷声警告完,她伸手推搡,想要拉开彼此距离,然而男人腿部肌肉坚实有力,牢牢禁锢将她困在怀里的方寸之地, 前也不是,退也不是,仅在原地顽抗挣扎。

  一个大姐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悠,“大妹子,咋做的?能帮我也做一身不?或者教教我也行?”

  这招也确实管用,孟晴晴一刻不停歇的小嘴总算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关心的眼神在他脸上转悠半晌。

  林稚欣点了点头,接过他手里的名片。

  对方态度不够诚恳,林稚欣也懒得和她掰扯,把药膏和搪瓷杯放回原位,才走到杨秀芝对面的位置坐下,似笑非笑地盯着对方看了两眼,开门见山问道:“说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就算做了,顶多就是报复他。

  他一本正经的语气把林稚欣逗乐了,皱了皱呼吸不畅的鼻子,拍掉他的手,眼珠子一转,乐呵道:“哦,这样啊,那你可得好好保持,做一个听媳妇话的好男人,这样才会发达。”

  她抬眸瞪他,他就装无辜。

  抱着这样的想法,她才厚着脸皮找上了门。

  许是没料到他会突然动手,她毫无防备地被抱了个满怀,胸口直直撞了上来。

  一副好的湘绣作品,价格确实不便宜,难怪美妇人的情绪会这么激动。

  一番纠结之下,拿完东西的邹霄汉径直越过他们,兴冲冲就往楼下的方向跑去。

  说着,他从枕头下方拿起仅剩的一个计生用品,暗示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讹钱吗?我可不认!”

第83章 婚姻危机 体贴中不忘色胚本性

  陈鸿远一头碎发净短,洗完都不用擦马上就能干,特意刷了牙后,他便朝着林稚欣慢慢走过去。

  可是她也不能一直装聋作哑,就以陈鸿远还要忙工作没时间要小孩为由,给糊弄搪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