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宋学强脸都黑了,但是发现宋老太太不在厨房后,也就松了口气。

第28章 白净斯文 一双桃花眼深情、火热(二合……

  就算不想跟她吵,像上次那样给个声响也行啊,装哑巴是几个意思?

  可就是贪图的这两眼,让他几乎快挪不开眼睛。

  既然是他们自己先不要脸的,那就别怪她帮林家和王家在这十里八乡都“出名”!

  “是啊,咱以前不都是在这儿洗的吗?只不过昨天这门坏了,你舅舅说要修来着,但是事情太多给忘记了,不过也不碍事,先将就着洗吧,一会儿水凉了!”

  林稚欣扫视了一圈众人,像是在思索到底选谁,兜兜转转,最终将视线落在面前的张晓芳身上,停留片刻,深深叹了口气道:“大伯母,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当然不可能不和你们来往了。”

  还得再撩一撩,加把火。

  “有事?”

  只是还没等她走过去,就远远看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了一起。

  他咽了咽口水,轻声问:“林稚欣怎么会在咱们村?”

  唯一的一道荤菜是腊肉炒青椒,腊肉被煸炒至肥肉透明、卷曲出油,咸香混着辣味在屋子里四散开来,勾得林稚欣肚子里饿了一天的馋虫疯狂叫嚣,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以后的前途亮得怕是晚上都睡不着。

  热闹一走,马丽娟暗暗给宋学强使了个眼色,随即拉着林稚欣进了堂屋。

  期间还宣布会在四月中旬重新选举村干部,由县里一手操办,允许十八岁以上的公民参加,誓要还人民群众一个公平公正,每个人都摩拳擦掌,想要争取一个官当当。

  见她放个钉子都能把自己惹生气,陈鸿远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随后又猛地往下压,见鬼般皱起了眉头。

  林稚欣对原主的记忆接收不完全,哪怕努力回想,也没有出现眼前这个人的任何信息,真是奇了怪了,按理来说,这个男人长得这么帅,原主不应该会忘记才对。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那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动静,唯有水流哗啦的响声。

  脱口而出的尖叫还没来得及爆发出最大的威力,就被一双大手给眼疾手快地堵在了嗓子眼。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你给老子过来,看老子不……”

  只要林稚欣留下来,抚恤金自然就不用还了,欠王家的那些东西也能很快还上,只需再给林稚欣找一门亲,拿那户人家给的彩礼补上去不就行了?

  她不知道爸妈究竟听到了多少,万一她撒谎又被揭穿的话……

  “好耶,有糖吃咯,有糖吃咯!”小男孩高兴地手舞足蹈,没一会儿就钻进人群里没了踪影。

  目送人走后,林稚欣才放松下来,拉开椅子在书桌前坐下,打算看看原主随身携带的包里都装了些什么。

  林稚欣端着搪瓷脸盆回屋,一边压低声音骂骂咧咧,一边把拧干的毛巾往衣架上套,打算等会儿晾到外头的院坝去。

  “没跑远就行。”张晓芳得到确切答案,松了口气。



  马丽娟拧着眉刚要说上几句,但转念想到她刚经历那么多事,一些话就有些说不出口了,只能耐着性子说:“你放心,这儿是咱自家后院,平时没人来,就算有人路过,也有菜园子挡着,根本就看不清。”

  虽然宋老太太赶走了她大伯和大伯母,暂时留下了她,但是总归是要另外想办法重新给她安排个妥善的去处的。

  院子不算大,院坝倒修得宽阔,细看才发现原来是和隔壁邻居家连成一片,不分你我,不过比起宋家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外观,隔壁邻居就显得有些潦草了,杂物很多,随便堆在一起,像是没怎么刻意收拾。

  沉默片刻,重重哼了声:“哪有像爹你这样只会长别家志气,灭自家威风的?再说了,我还不是跟爹你学的,上次林家二老找上门,你不就是一个人挥着锄头就冲上去了?这会儿倒教训起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二更虽迟但到~】

  “我是不是说太快了,要不要重复一遍?”

  “野、野猪?”周诗云脸色苍白了一瞬。

  陈鸿远盯着那两瓣樱红片刻,强制性压下心头翻腾的躁动。

  这么想着,马丽娟敛了敛笑意,“欣欣,你先坐着休息会儿,我去厨房看看,顺便给你烧锅热水擦擦身子。”

  吵吧,吵起来才好。

  那么多人逼他妥协认错,他宁愿被误会,也不愿意低头。

  这个小骗子,怕是因为刚被未婚夫退婚, 又不想随便找个男人凑合, 这才又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



  可看陈玉瑶的表情,百分百是误会了。

  “大伯说只要我点头,村支书明年就安排我大堂哥进大队做事,还会给家里三百块钱彩礼……”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土得掉渣的大红色蝴蝶结发夹,廉价塑料做的,跟精美漂亮完全不搭边,但这玩意儿在这个年代可时髦着呢,原主素来爱美,愿意花钱买这个倒不是很奇怪。

  他语气平和,嗓音低沉,一字一句娓娓道来的时候跟声优似的,格外动听。

  这几年花在她身上的钱,岂不是都打了水漂?

  “有什么事,快说。”

  林稚欣捏紧拳头,两腮红到耳根,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陈鸿远先是敛眸看了眼打湿的裤子,方才缓缓抬头看她,眼底愠色渐浓。

  这么宽的肩膀,这么大的肌肉,抗人什么的应该也不费力吧?

  没见到人,她也没贸然找上门去,左右他去了城里还要回来的,而且这两天她怕是也闲不下来,明天去林家庄要户口是一桩难事,办手续也不是轻松的,得拿着证件到处跑。

  她气定神闲, 看上去丝毫不受影响。



  打?那更不行了。



  林稚欣顾影自怜,沉浸在悲伤中,哭了半天才迷迷糊糊睡去。

  托着她大腿的手臂陡然一僵,往上托举也不是,往下泄力更不是。

  林稚欣发现的那些浅坑形状类似椭圆形,一前一后没什么规律的排列,一路延申到前方陡坡下面的灌木丛里,然后就没了踪影,除此之外,没有什么特别的。

  马丽娟回头,就看见她手心里捧着的三月泡,被荷叶包裹得好好的,晶莹剔透,看上去很是清甜。

  但是哪怕知道她的这些话里没有真心,他仍然愿意配合她把戏演下去。

  *

  林稚欣眼疾手快地往宋学强身后躲了躲,哭丧着脸哽咽道:“大伯母,我是不是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