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外貌格外出众,人大部分都是视觉动物,对长得好看的都会产生探索欲。

  而讨厌的反义词……

  撩人脱钩,把自己玩进去了~

  路边等着上山的五个大男人百无聊赖聊着天,话题自然而然就往不远处的女同志们身上飘了去。

  趁着今天休息,周诗云就叫上几个人直接上山了。



  笑话,陈鸿远一拳下去生死难料,谁敢在这个关头惹他?



  林稚欣亦步亦趋跟着,脑袋低垂,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腔调懒洋洋的,自带一股子野性痞气的劲儿,震得林稚欣心头一紧。

  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姜书楠欲哭无泪,暗暗发誓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他手里握着一把镰刀,衣袂飘然,稳稳落地。

  林稚欣听话照做,指尖捏住裤子的一角,缓缓向上拉了拉,露出小腿以下的部分,她皮肤白皙,如同最细腻的凝脂,也就衬得脚踝那一圈红肿格外刺眼。

  林稚欣没法反驳,那个大背篓明明是竹子编的,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重,空的背起来都有些费劲,更别说把背篓里装满干柴,再从山上一路背回来了。

  男人似笑非笑盯着她,眼神凌厉如刀锋,显然已经看穿她的小把戏。

  她揉了揉鼻子,若有所思地想,肯定是那个男人在心里悄悄骂她了。

  为了这次任务,竹溪村一半的女人都出动了,人人都背着一个背篓,手持一个锄头,整队待发,可惜这么多人里,就没一个她特别有印象的,套近乎都不知道从谁下手。

  她现在累得很,折腾了一个上午,又是坐车,又是爬山,浑身都是汗,潮湿的寒风迎面一吹,整个人都冷得直哆嗦。

  对上林稚欣那双清澈的水眸,她心里忽地升腾起一抹羞愧,匆匆别开眼,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只是没等他转身去厨房拿刀抄家伙,就被林稚欣给拦住了去路。

  过了半晌,只听他在她耳畔,语气很欠地说:“我跟你之间要有什么情趣?嗯?”

  陈玉瑶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道:“哥,你不想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几年前的那件事?”

  只见她轻轻咬住嘴唇,装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自言自语般喃喃道:“哦不对,公社和村里好多干部都是王家的人,相当于是王家的地盘,应该……”

  再说了,这个村子就那么大,每户人家基本上都互相知道名字,兴许他们只是认识,但本身就不熟呢?



  腰间的力道不断扯着衣服往下坠, 陈鸿远敛了敛眸子,望向那只用力到指尖发颤的手, 深邃眸底带了点审视的意味。

  而且男主有权有势,有他“护”着,女主的恶毒亲戚也不敢拿她怎么样,最重要的是能去京市发展,谁愿意留在山村受苦?

  不过,说话难听归难听,应该也不妨碍他的嘴吃起来好吃。

  刚收到京市寄来的退婚信,林稚欣就嚷嚷着要去京市找未婚夫问清楚,这会儿肯定往那边跑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过那天林稚欣在家养伤没去,也就不知道这件事。



  好闺蜜同一天出嫁,同一种中式婚礼,嫁到同一个大院,还是同一层楼。

  “要是让爸知道你私下里赶林稚欣回林家庄,还说这里不是她的家,你说爸会不会发火?又会不会迁怒大哥?大哥要是知道了,又会不会迁怒你?”

  不过陈鸿远才刚回来,工作都还没稳定,谈这些都太早了。

  陈鸿远皱眉,恍然移开视线,暗骂自己真是魔怔了。

  舅舅家很好找,穿过田坎,走到大路上,顺着路一直往山上爬,家门口种了一棵洋槐树的就是了。

  春天正是不缺口粮的时候,路边随处可见各种各样的野菜,蒲公英马齿苋蕨菜等青黄不接,越往山里去,高大的树木就越多,遮天蔽日,周围环境逐渐变得潮湿又阴沉。

  空气里飘荡着一缕苦淡的烟味,林稚欣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伸手在鼻子周围挥了挥,试图把这烦人的味道赶走。

  其中进度最慢的当然就是林稚欣了,既跟不上手脚麻利的黄淑梅,又融入不了明里暗里孤立她的知青们,所以忙活到现在背篓里也只有可怜的十几个菌子,就这点儿,还有几个是黄淑梅见她磨磨蹭蹭,顺手丢进去的。

  可就算她没忍住发了脾气,也仍然没人理她。

  “那行。”林稚欣把背篓利索往后一背,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前面带路。

  这样优秀的男人,居然还是个老处男。

  林稚欣垂在一侧的手指微不可察的蜷了蜷,半晌,才佯装淡定地扯了个谎:“我前两天在山里遇到野猪,不小心扭伤了脚,还把头给摔了,所以记忆有点儿紊乱……”

  哪怕是黑裤子,顶起的弧度也过于明显了些。

  何卫东毫无察觉,一脸难以置信地扭头看向陈鸿远:“远哥,你是不是在部队待久了,看女人的眼光出问题了?还是你对一般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