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远哥应该也看不上林稚欣这个娇滴滴的讨厌鬼。

  见状,售货员一边找零,一边把东西递给林稚欣,挤眉弄眼道:“你对象对你可真好。”

  林稚欣觉得稀奇,抓住一旁经过的黄淑梅,好奇地问了嘴:“她怎么回事?”

  没道理其他两个人都给了,唯独遗落了他。

  作者有话说:【来迟了,这章给大家发红包[捂脸偷看]】



  这是他头一次和女同志亲吻,自然也很不好意思,体内仿佛有一团浮动的火,急促猛烈地不断燃烧,五脏六腑都翻腾起一股怎么压都压不住的躁意。

  陈鸿远一时语噎, 真是要被她这张惯会倒打一耙的小嘴给气笑了。

  上次她在山里被草爬子咬伤,掀开衣袖给他看过,那两条细长的胳膊,比国营饭店里蒸好的白面馒头还要白。

  要知道夏巧云当初被陈少峰带回他们村的时候,穿着打扮洋气得很,一看就是城里有钱人家娇生惯养长大的有钱小姐。

  秦文谦握紧了手里的笔,想了会儿,心里已经有了计划。

  秦文谦见她似乎不是很情愿,想了想,佯装善解人意地表示:“要不我自己过去?”

  林稚欣和黄淑梅还有杨秀芝一起出的门,但是开完会后就分道扬镳了,她们得去稻田里插秧,她则被大队长丢给了罗春燕。

  林稚欣很赞同她的话,不过却并不担心陈鸿远被城里姑娘抢走,一个在结婚这件事上比她还急的人,会那么轻易被人抢走?

  女人嫁人,要是没有嫁妆,以后在婆家说话都没有底气,就是受欺负的命。

  结果他现在居然有脸和她扯什么血缘?呵呵,真是讽刺。

  孙悦香瞧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 生怕别人真信了林稚欣的话, 手指着田坎的方向大声吼道:“你这小贱人嘴巴放干净点, 你以为老娘是你这种骚狐狸精啊, 仗着自己长了张好脸, 就成天想着勾引男人, 我呸,下贱玩意儿。”

  林稚欣毫不犹豫,掉头就往反方向跑。

  他当了四年兵,风里来雨里去,还指望多白呢?

  宋学强则在堂屋里守着。

  他对她客气,她可不打算对他客气。



  快到宋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炒芝麻的独特香味。

  还没进门,就能听到那痛苦的呻。吟声。

  林稚欣倒是没多想, 愣愣点头:“行。”

  陈鸿远全程由着她摆弄,听话乖顺得不行,关键是付钱也大方,不叽歪不废话,林稚欣很满意,一高兴就忍不住花钱,又给各自买了一双配套的皮鞋,想着反正平时也能穿。

  她才没做错什么呢!

  眼见她说不过,就进行**羞辱的架势,林稚欣心里烦不胜烦,但是她也知道跟她对骂占不到便宜, 若是把她说破防了,兴许还会动手。

  她的话有理有据,可这急于撇清关系的说辞,却令秦文谦眉头轻皱, 不甘心地抿了抿唇线,终是没控制住,淡声赶人:“陈同志,我和林同志现在有正事要做,你在这儿怕是不太方便,要不还是先回家去吧?”

  这么想着,当下就要反客为主好好教训教训她,谁知道脸刚凑上去,就被她嫌弃地一巴掌挥开,娇声嗔骂道:“再亲下去,我的嘴巴都要肿了,让我等会儿怎么见人?”

第46章 纯情小狗 乖,咬着(二更来了)

  林稚欣回过神,见他害羞到说话都结巴了,唇角荡漾起一抹笑意,不紧不慢地轻眨了下湿漉漉的眼睛,嗲着柔媚的嗓音,轻声嗫嚅:“还没呢,再给我看看?”

  “厂里前年刚修了新的家属楼,从年初开始陆陆续续住进去了一批,我已经跟厂里递交了住房申请,就算新房子没有名额,旧的家属楼应该能腾出一间。”

  林稚欣舔了舔干涩的唇,忍不住掀眼去看他的表情,却见他直勾勾望着她,除了眼尾有些红以外,跟平常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算了算兜里还剩下多少钱,发现预算居然没花完,想到她还没去过国营饭店,这次正好就当作见见世面了,应该也花不了多少钱吧?

  跟马虞兰同处一室,虽然不太习惯床上多了个人,但是一晚上也算相安无事。

  “你别只弄一边……”

  快到开会时间,大队长就拿着喇叭到处喊,让村民们带上板凳椅子去晒谷场集合。

  原主的东西并不多,基本上都是原主爹娘死前给她添置的。

  解决完孙悦香,记分员又看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知青们,气不打一处来:“你们还不赶紧去地里?再晚干不完活,照样扣工分!”

  看来只能再找机会还他这份心意了。

  薛慧婷一走,原地就剩下林稚欣,陈鸿远和秦文谦三个人。

  见他突然有所动作,林稚欣便以为他是打算回去了,却瞧见他离开的方向不太对。

  既然如此,大队长现在找她干什么?

  “我真的只是和我朋友在城里随便逛了一会儿,谁知道竟然这么晚了。”

  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久别重逢的儿时玩伴?亦或者是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如果菜价超预算了,到时候不吃不就得了?

  只是他没料到她说的“把家里的事情解决了”,指的是那件事。

  就算有,那也是一点点。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这条裙子是为结婚准备的,他的心情就格外澎湃高昂。

  女孩子总是这样,打扮好了要出门的时候,就会担忧一些有的没的,其实只要保持自信大方的心态,不管穿什么都特别美。

  “所以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你。”

  就是因为那次,陈玉瑶对他们的关系误会颇深,所以今天得知他要给她煮红糖水,才会那么积极出主意。

  陈鸿远感觉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肉,任由她揉圆搓扁,尽管他心甘情愿,但是毕竟从未被这么对待过,时间一长,浑身都不自在,见她停了下来,没忍住开口催促了一句。



  甚至就连后路,薛慧婷都为她考虑好了。

  林稚欣敛了敛眸子,悄悄瞥了眼夏巧云脸色。



  另一个则去找村里的弹匠商量上门弹棉花做棉被的事了。



  就当她又给嘴里塞了块牛轧糖后,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秦文谦忽地开了口:“不问我吃不吃?”

  林稚欣本来还想解释一下的,但是见他一副幽怨的模样,忽地起了逗弄的心思,俏皮地冲他眨了下眼睛:“咦,真聪明,这都被你发现了。”

  “我没看错的话,林稚欣刚才是不是主动抱了陈同志?啧,大庭广众之下对男同志又搂又抱,名声都不顾了,真是有够不要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