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欣点点头,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那边就又吵了起来,马丽娟和孙悦香婆婆谁也不让谁, 你一句我一句骂着,嚷嚷着让村长和大队长这两位大领导做主。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他发现陈鸿远除了学习上的天赋以外,本身也特别勤奋,他床头那几本厚厚的专业书上面,全都是密密麻麻的各种标记。

  半年时间,也够可以了。

  林稚欣没想到陈玉瑶会跟过来, 愣了一下,才帮她把头发顺了顺。

  为了方便干活,她今天穿了件贴身的小开衫,美好轮廓凹凸有致,男人指尖修长灵活,软尺刚绕到胸部下方,严丝合缝地沿着水平刻度标示出明确数值。

  孟晴晴瞥了眼路边的风景,发现真的要到地方了,于是赶紧打住话头,询问林稚欣的意见:“欣欣,你觉得如何?”

  既然从一开始就错了,那么现在就得把纠正回来。



  林稚欣脚步适时一顿,转身问道:“要是买回去有质量问题,都可以来找你们对吧?”

  一副好的湘绣作品,价格确实不便宜,难怪美妇人的情绪会这么激动。

  林稚欣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不介意,我还怕你会觉得我问得多了呢。”

  这种似有若无的男色撩拨,最是令人理智难绷。

  只要一提起打扮方面的事,林稚欣就显得格外兴奋,陈鸿远失笑着摇摇头:“我一个大男人搞什么发型?头发只要不遮眼睛不耽误视物不就得了?”

  彭富荣想起什么,眼睛最后放在了和林稚欣明显更为亲密的男人身上,试探性问道:“这位就是你之前天天挂在嘴边的那个京市对象?”

  没过多久,陈鸿远就将掌控权递还到她的手里,瘦削修长的手慢慢脱离。

  可不管她怎么追问,他都一言不发,后来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要和她离婚,说这日子过不下去了,不要再互相耽误。

  许是累得很了,她双眸紧闭,嫣红眼尾残留着啜泣过后的晶莹,肿起来的红唇微微阖着,浅浅往外倾泻着细弱的甜美气息。

  出门在外,用自己的东西最安全,左右只是对付一晚。

  陈鸿远缓缓吐息,先是将松松垮垮捋的衣物悉数丢弃在地板上,然后伸出手去捞她的腿窝,往自己腰上搭,哑着嗓音说道:“环住我的腰。”

  陈鸿远眉梢轻挑,不介意为她答疑解惑:“居然没有偷看。”

  而且就算吴秋芬自己愿意,她家里也不会同意的。

  她环视四周,想找一个替她做主的人,很快就将目标放在了宋学强身上,跪倒在他脚边,哭喊着说:“爸,求求你了,你帮我劝劝国辉,我不想和他离婚,我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我以后都会改的,我会好好听你和妈的话……”

  就因为这该死的动静,林稚欣害怕被人听见,好几次中途就忍不住叫停。

  听着这意味不明的动静,陈鸿远清冽狭长的黑眸微眯,眸底划过一丝隐忍的克制,眉头也跟着拧得更紧。

  热水是一醒来就有的,饭菜是盛好端在她面前的,换下的衣服是洗干净叠好放在衣柜里的,晚上还有一米九大猛男贴身伺候,可以说,她的方方面面都被照顾安排得十分妥当。

  瞧着他嘴角浅浅上扬的弧度,林稚欣讪讪摸了摸鼻尖,她承认她前后不一的做法有些不厚道,也有些双标,好像不在乎别人的健康似的。

  “你当我是皮球啊,踢来踢去的?我有时间和你耗下去吗?一点信用都没有,我要去监管局投诉你们。”

  “今天周一,你不去上班吗?”

  一听这话,马丽娟注意力瞬间被转走,问道:“你进城做什么?”

  刚才村长和大队长来了,他们就撤到了一旁的空地上说话,这会儿还没能回到座位上去,估计经过这么一遭,看电影的心情多少都没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这个时候,她都特别想要接吻。

  这种感觉她熟悉又陌生,以前只会在躲在被子里看黄色片段时出现,而现在则是会因为他的调动而无法停歇。

  原本打算递给他们的吃食,也只能暂时作罢。

  “不是来帮忙的吗?还不过来?”陈鸿远哪里不知道这些人内心的小心思,但是别人要跟着来,他也没办法拒绝,再加上本来就答应好要请他们喝喜酒,正好趁着今天一块办了。

  漾出喉咙的嘤咛被薄唇堵住,男人坏心眼极了,大掌擒住她的脖颈,将她的脸掰过来和他相对,在她最脆弱的时候,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吮吸着。

  林稚欣还好,勉强知道分寸,孟晴晴就不一样了,好不容易遇到个愿意听自己扯白话的“知己”,那是什么都敢说,就差把夫妻间那点儿私密事全都抖落了个干干净净。

  澡堂子则是一排的淋浴龙头,每天早晚定时定点提供热水,就是中间没有遮挡,脸皮薄的可能会受不了。

  “计生用品?什么样的?”林稚欣有些好奇地问了嘴。

  陈鸿远由着她玩自己的头发,轻轻嗯了声:“过两天找个时间重新把它给剃了。”

  谁知道杨秀芝硬是凑上来, 压低声音叮嘱道:“你可别忘了,等会儿在你大表哥面前,得帮我说说好话,让他别再提离婚的事。”

  大手忍不住覆上了她刚才摸过的地方。

  吴秋芬是村长最小的闺女,也是陈玉瑶的好朋友,两人平日里玩得挺好的,经常一起出去散步,也会互相串门。

  许是觉得被她盯着很不好意思,又或是怕她就此停下来,陈鸿远安抚性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粗哑的嗓音放软,循循诱惑道:“欣欣,把它解开。”

  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她向来追求的是舒适自在,洗漱后回到房间一般都不会穿内衣,里面只着了一件内裤,外面随便套上一件外套或者睡裙就到处乱晃,仿佛是在存心考验他。



  陈鸿远送她到公交站台等车,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等了,看那样子似乎都是准备返回主城区的家属。

  林稚欣止不住地轻笑,他却不满她的分心,指尖捏住她后脖颈的软肉,不费吹灰之力便把人摁进自己怀里,距离拉近,直至贴合得严丝合缝才满意。



  木床是按照陈鸿远的身高定制的双人床,两米的大小完全足够他们胡闹,纠缠了好一阵,除了刚铺好的床褥凌乱了两分,没什么别的变化。

  “我今天回林家庄是为了看望我妈,她前阵子扭伤了腰,和斌……赵永斌是刚刚才遇上的,他从山上那条小路下来,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别的什么都没干!”

  只是她没给别人解过皮带,再加上紧张得要死,发抖发颤,好半天都没能解开。

  问这话时,林稚欣伸出食指主动勾住他垂在身侧的小拇指。

  “这种复杂的工艺他们店铺的定价是七块,但是我怕他们不认真对待,就提高了三倍,付了二十一块钱,只要你能修补完好,就全是你的了。”

  尽管知道持久对男人来说是好事,但是她属实是快没力气了。



  疯了,真的是疯了。



  热腾腾的水雾缭绕,瞧不清长相,只大致分出是一胖一瘦,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女人,正坐在小板凳上互相搓背。

  说着,她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后脑勺下方的那撮头发,慢慢没入脖颈的地方汇聚成了一个小尖尖,瞧着有些可爱讨喜。

  一忙完,林稚欣就有些困倦了,昨天没休息好,腰也酸得要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腰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