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轮和第三轮考核都在一间小型厂房进行。

  林稚欣没有说,而是卖了个关子:“到时候我再告诉你。”

  家属楼的澡堂比不上外面单独设立的大型澡堂子,还要和同一层楼的水房和厕所挤空间,澡堂的面积很窄,一长条,简单设立了几个冲澡的装置,其余什么都没有。

  “而且我手艺真的还不错,保证不比外面买的差。”

  心里想着事,一个没注意,就被一股强硬的力道给扑到了床上。

  想到了什么,他暗暗瞥了眼拖拉机角落里凑巧也是今天进城,说是要去县城给家里人送信的周诗云。

  深吸了好几口气,勉强将那股冲动压了下去,方才继续帮她擦拭。

  想起昨天留在浴室的那些烂摊子,林稚欣大概也明白他直到没睡的原因,不由得抿了抿红唇。

  “嗯?”突然抬高的尾调,表明了主人隐隐的不悦。

  她时不时就会语出惊人,陈鸿远纵使早就知道了她这一特性,但还是忍不住哑然愣住,眸光幽幽,意味深长地打量了她好几眼,好半晌才语焉不详道:“你懂得还挺多。”

  心跳越来越快,扑通扑通乱了章法。

  耳边少了聒噪,林稚欣乐得清闲,此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可吓坏了柜台后的裁缝,想上去扶,却碍于彼此的距离,伸出手也够不着。

  门卫见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耐心回了句:“当然啦,周末来的人多,咱们这儿都这样,要是不认识路,就随便抓个工人让他带你去,保管谁都乐意。”

  坐在一层薄薄的稻草上,她突然想起来她穿过来那天,逃跑路上坐的就是驴车, 然后在去竹溪村的半路上遇到的陈鸿远。



  与此同时,她手里的动作也没停,简直快要把人给逼疯。

  时不时拍一下男人的马屁,有益于增进感情。

  厕所的便槽蹲位是一排直槽,中间用矮墙隔开,槽底贴白瓷砖,上完厕所用水冲掉就行,不像乡下和公厕那样的旱厕,不到紧急之时,很不情愿上厕所,去之前还要做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



  陈鸿远眼见拿她没招,悠悠叹了口气,不得已退了一步:“那咱们就私下叫,别当着外人面叫,成不?”

  林稚欣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不介意,我还怕你会觉得我问得多了呢。”

  陈鸿远瞧着她娇笑的漂亮脸庞,嘴角也跟着缓缓上扬,这小机灵鬼,危机一解除,她就在想方设法耍心眼,为她自己谋好处。

  “……”林稚欣沉默。

  林稚欣动作一顿,下意识抬了下眼睛,便瞧见陈鸿远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蹿红,下颌线条紧绷,根根分明的青筋不安分地上下浮动,似乎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很期待。



  男人跟个木头似的一动不动,对她的吻毫无回应,可裤子越发鼓囊,在无形中使她的小腹往内陷进去一块儿,越来越深。

  怕不是杨秀芝以前的那个老相好,赵永斌!

  挑选完布料,两人就一同回了竹溪村。

  大手忍不住覆上了她刚才摸过的地方。

  闻言,陈鸿远颇有些无奈地长吁一口气。



  林稚欣轻飘飘地把话给堵了回去,想吃肉包子?门都没有!陈鸿远胃口大,他自己都不够吃呢,怎么可能还有多余的给她?



  她不喜欢那种异物感,陈鸿远当然也不喜欢,只是为了避孕,不得不用。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会像那个裁缝一样自作聪明,以为门外汉不懂就随便糊弄人,会与不会,一试便知。

  那怎么行?

  她第一反应便以为姨妈来了,原本困倦的大脑顿时精神了两秒。

  林稚欣刚要开口,却被孟檀深的助手打断,他像是有什么急事要说,但是碍于林稚欣的存在,支支吾吾愣是没说出口。

  林稚欣给他擦脸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停。

  进城找工作,靠自己真正站稳脚跟,是她下一步的计划。

  林稚欣和陈鸿远都没推辞,他们很长时间没回来了,留下来聊聊天也不错。

  清凉的冷水入肚,体内酒精带来的热度才消散了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