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哪里都比不过?



  喜欢……

  林稚欣不禁分神,用余光往前瞥了一眼,就看见正前方有一棵两个人腰粗的大树,遮光蔽日,隐蔽性极强。



  马丽娟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想着等办完喜事后,怎么着也得做一回那恶婆婆,好好敲打一下老大媳妇。

  宋学强见自己被看穿,生怕贸然撮合会引起她的反感,找补道:“我只是说要找他那样的,又没说非得找他。”

  不知为何,夏巧云对这份十年前的报纸情有独钟,时不时就得拿出来翻阅一遍,明明内容和其他的报纸没什么特别的,要说有,也就是多了个人物专栏报道。

  他耳力一向不错,尽管她们刚才刻意压低了声量,但是一路上行人并不多,他还是将她们的对话听了个七七八八。

  顺带让宋国辉去曹会计那给林稚欣请个假,上午就不去了。

  思及此,她脸色愈发难看了两分,一双潋滟漂亮的眸子瞪向他,愤愤道:“你是我对象,我不凶你凶谁?你再不松开,我……我可就要生气了。”

  眼见他把相看的事都处理好了,林稚欣略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又凝重起来,清了清嗓子,提议道:“那咱俩的事要不再往后缓缓?你刚把和我表姐的相看给拒了,结果转头就上门向我提亲,岂不是打我表姐和舅妈的脸?”

  正如林稚欣之前所说,他横在中间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但是转念想到目前她对他的感情还不深,抗拒他的接近也是正常的,他作为男人,在男女关系上得学会大度和忍让,没必要把她逼得太紧。

  一听这话,原本还要继续追问的宋国刚愣了愣,随后一脸警惕地瞪着她:“你是不是又想使唤我做些什么事?”

  加减乘除,没什么难度,但考验细心和耐力。

  林稚欣当然明白他的顾虑,可瞧着手里满满一大碗的红糖水,以及那枚躺在碗底圆鼓鼓的荷包蛋,心思动了动,小声嘟囔道:“那就陪我吃完,再把碗拿走行不?我会吃很快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眸色冷得厉害,语气也透着显而易见的怒意,林稚欣觉得他现在是真的想把她吃了,但是是野兽咬碎猎物,一口吞进肚子里的那种。



  而许久没听见动静的林稚欣,一扭头才发现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闲来无聊的时候,她就靠吃东西打发时间,顺便打打牙祭,不知不觉中,陈鸿远给她买的那袋吃的,她都快吃完了。

  亦或者说些腻死人的情话,好让他时时刻刻都记着她。

  林稚欣点了点头,“那我们等他一下吧。”

  虽然最后没有跨过红线,但是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只要是想起来都会浑身发热的程度。



  眼见目的达到,林稚欣暗自松了口气,舆论是把双刃剑,有利和不利皆在一瞬间,汪莉莉挑起对她不利的舆论,那她只能想办法将其变成对她有利的。

  说这话时,他脸上的褶子都因为哈哈大笑而堆砌在了一起,显然很满意这桩婚事,巴不得两人的事尽早定下来。

  换做平时,她高低得骂他个不知好歹,可偏偏今天她是理亏的那一方,骂也骂不出口,不得已只能将汹涌而上的脾气忍住,哄一哄这个醋疯了的男人。

  她可不是故意在他面前表现,是真的吃不完。

  闻言,秦文谦表情不太好了,她若是住到竹溪村去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岂不是就更少了。

  宋国刚嘴上吐槽,手里的动作却没停,将所有东西都拿在了手里。

  得益于此, 林稚欣总算和他短暂分离, 眼神迷蒙地盯着他片刻, 气喘吁吁地想, 他哪里是让她进来等,分明是不怀好意。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舅妈和他妈妈合伙给他介绍了一个相亲对象,现在就在家里等着他回去相看吧?

  林稚欣一扭头,径直撞进一双满含怒意的黑眸。

  因为要急着赶到地里去,她们也没法多聊,简单打个招呼后,罗春燕就把分发的农具递给她,带着她和众人去往今天要干活的地里。

  作者有话说:【陈鸿远:能不能把一点点,变成亿点点?[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