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则是他刚刚退伍返乡,军人身份的加持,以及最近流传他即将进厂当工人的消息,都让人对这位年轻男同志无比好奇。

  她就是看她表情太严肃,才想着开个玩笑逗她笑一笑,没想到却平白给她增添了压力。

  林稚欣猝不及防被绊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去抓不远处的椅子,可椅子上没坐人,压根承受不住她的重量。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她听说村里的青壮年多半都被分配来修水渠了,就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还真让她遇见了。

  孙媒婆的视线立马就被勾走了,两只锐利的眼珠子使劲打量,没一会儿,就露出一个满意的表情。

  “我顺路带你上去吧。”

  她当然也猜到了原主和那个男人之间指定有点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可她又没有记忆,自己都纳闷呢,怎么可能回答得了这个问题。

  “给你,覆在胳膊上。”

第12章 扑进怀里 折射出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渴……

  周诗云咬唇没说话,长得好看当然有用,因为她自己就是美貌加成的即得受益者,如果她长得不好看,刚才何卫东也不会特意停下来安慰她,其他男人平日里也不会对她那么殷勤。

  可是等到她真的不缠着他了,他慌了。



  可谁知道就算他不回答,她也有的是办法解读出另一层含义。

  林稚欣一开始还没理解结伴是什么意思,直到黄淑梅领着她去了离家二十多米远的一个小屋子,才明白是出于安全考虑。

  可是不看还好,一看她一直以来堆积的自尊心便瞬间瓦解。

  “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最近天气不好,毛巾要是长时间晾在不通风的地方就会有股子味道。

  她不是没听懂孙媒婆的意思,但是……

  林稚欣浑身都紧绷起来,下意识垂眸看向那只解救了她的手。

  陈鸿远听着耳朵都麻了一下,不动声色加快了检查步骤,等确认她只是单纯扭伤后,立马抽身远离。



  陈鸿远瞥见,想起来昨天在院坝聊天时她也是躲得远远的,看来是不怎么喜欢烟味。

  尽管她没有直白说出来,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里头的猫腻。

  “大伯母没弄清楚就草率应了这门亲,让你受委屈了,大伯母给你道歉,以后绝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只要你愿意回来,你的婚事也全由你自己做主,怎么样?”

  看来小年轻还是得经历些事才会成长,换做以前,别说主动帮忙干活了,她不去指使别人干这干那就算好的了,只是不知道这份“懂事”能持续多久。

  宋国辉欣慰地笑了笑,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到林稚欣说出这么偎贴的话。

  杨秀芝不敢违背丈夫的话,进堂屋搬了两把椅子出来,阴阳怪气地冲着林稚欣冷哼一声:“哎哟,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欣欣居然也学会主动帮忙干活了?”

  而林稚欣接下来的话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想。

  思来想去,眼皮猛地一跳,心里掠过一阵巨浪,倏然从困顿中醒悟过来,嘴角也不禁溢出了一丝笑意:“不对啊,谁说没有,眼前不就有一个嘛……”

  在她愣神间,林稚欣也适时开口道:“外婆,我也去吧,到时候收拾东西和办手续的时候也能方便些。”

  林稚欣一愣,没想到罗春燕看上去憨厚,八卦神经居然堪比雷达。

  大队长急着带人上山,匆匆扫了眼俏生生的林稚欣,那细胳膊细腿的,一看就跟城里来的那些女知青一样弱不禁风,说是来帮忙的,只怕是拖累还差不多。

  “王卓庆?王振跃?不是他们林家庄村支书的两个儿子吗?”

  “那我就去京市找他去!之前温爷爷不是给过我们地址吗?他们要是不同意,我就去他们单位闹,我就不信他们还不要我!”

  热闹一走,马丽娟暗暗给宋学强使了个眼色,随即拉着林稚欣进了堂屋。

  而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安全穿过这条路,别还没到舅舅家,她就先死在路上了。

  一墙之隔,林稚欣坐在床上,神色呆楞,过了好一会儿,才捂着脸躺倒进柔软的被子里,滚了一圈,又猛地想起头发还是湿的,赶紧坐了起来。

  抵达平地后,陈鸿远便把林稚欣松开,见她站着发呆,葡萄大的杏眼雾蒙蒙的,说不清是难过,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总之,都与他无关。



  林稚欣耸耸肩,摊手表示:“难道不是吗?我看大伯玩得也挺开心啊。”



  或许是觉得委屈,哭腔比之刚才更甚。

  竹溪村村如其名,隐匿于竹林深处,一条溪流潺潺穿村而过,往下是大片错落的梯田,春耕即将结束,地里的庄稼幼苗绿泱泱的,随风摇曳,看得人心情都变好了。

  “我给我表哥送饭,顺便捡点柴火。”林稚欣说着,指了指身后的背篓。



  而是和宋老太太对视一眼,眼神示意让她去叫醒她自己的外孙女。

  “我把我娘家亲戚都跑了个遍,都说没钱给咱家借。”

  黄淑梅挑了挑眉,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

  歪头瞅了眼他万年不变的表情,林稚欣撇了撇嘴,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真无趣。

  紧接着,咬牙骂了句:“臭流氓。”

  男人目视前方,连脚步都没停一下,看起来丝毫没有被她的话和行为动摇。

  剩下的话还没说完,一双纤纤玉臂就围了上来,柔软身子全心全意依偎着他。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林稚欣清晰地感知到尴尬的气氛并没有得到丝毫好转,反而越来越差了。

  如她所想的那般,马丽娟立马反问道:“我怎么听到的是你先说要抽欣欣的呢?”

  林稚欣抬头看了眼水渠的上方,但因为有茂盛的花草树木挡着,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只要顺着水渠往上面走,应该就能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