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百上千的巨船停靠在码头，声势极其浩荡。

　　屋内无人说话，两人距离极近，宋祈甚至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味。

　　“好久未见。”沈惊春的笑淡淡的，她知道这不过是假象。

　　“燕师弟。”她笑容又真切了几分，凑近了脸，一双桃花眼里闪过揶揄的光，“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道侣？”

　　正因为如此，他甚至不被允许进入魔域。

　　头顶是黑压压的海怪在朝她游来，刹那间无数剑影突然出现，光亮照亮了海底，待光亮消散海中只余海怪的尸体。

　　系统一和她说要成为宿敌的心魔，沈惊春就已经想好了计划。

　　沈惊春有些想笑，为了设计这么一出戏杀掉自己，他还真是费尽心思。

　　沈惊春多年来一直思考能让宿敌吃亏的办法，系统制定的攻略计划让沈惊春茅塞顿开。

　　“你笑什么笑？莫不是脑子摔坏了？”燕越声调不禁拔高，似是为了掩饰什么。

　　周围环境变化，原本还在树林小道上的沈惊春这一刻却置身火海，地面炙热似要灼烧掉她的鞋，沈惊春面色阴沉地轻轻一扬修罗剑，重重剑影几乎要将火海笼罩，以沈惊春为中心刮起巨大的风，连地面上的石头也被挂起。

　　她微微探头往崖底看，方才静止的风忽然又起了变化。

　　这颗丹药有让破败的身体恢复到最强盛的状态，但也是有副作用的，一旦过了时效，身体会感到百倍的疼痛。

　　他眉毛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毫不掩饰厌恶之情：“做个样子不就好了，你非要真做干什么？”

　　他抹掉脸上的水，等气喘匀了才问：“你什么时候发现是幻境的。”

　　燕越猛然醒神，靠，自己这是被鬼迷了心智吗？

　　“？”沈惊春翻了个白眼，“瞎说什么。”

　　沈惊春从容自若地饮酒，话语慢吞吞的：“药效发作了。”

　　他身形一动，几乎是顺间便出现在了沈惊春的面前，他的剑不是冲着沈惊春去的，而是朝她怀中的香囊。

　　“你像是月亮，那样清冷、遥不可及。

　　几刻钟后，莫眠无语地看着吹口哨的沈惊春：“姐姐，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妨碍我们吗？”

　　“我们一起吧，亲爱的师弟～”沈惊春挥了挥手，对他亲切地笑着。

　　后来沈惊春去了沧浪宗，她还缠着师尊给大昭算了一卦。

　　沈惊春对系统表示同情，她把系统重新放回了怀中，对燕越道：“我们走吧。”

　　燕越睡得很不踏实，他在睡梦中总觉得有人在注视自己，摸了自己的喉结不说，还摸自己的尾巴。

　　“怎么了？”燕越认为她发现了什么，便追问了一句。

　　沈斯珩倒是从头到尾没什么反应，不过沈惊春和沈斯珩在凡间时就不对付，他懒得管她才是最正常的。

　　沈惊春转身，衣摆划出白色的弧，伞上的雨水随着转身四溅。

　　“因为我昨晚洗了澡。”沈惊春呼吸急促，喉咙发疼，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燕越感受到按戳自己的手离开了，不自觉松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送完又被提了上去。

　　有位喝醉的少年倏地起身，他通红着脸站在某个少女的面前，在少女讶异的目光下，他念起了情书。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两个男人脸色同时一黑。

　　他听着水滴和老鼠的声音，眉毛烦躁地拧起，这里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他无比厌恶。

　　他身子摇摇晃晃，待燕越站稳，眼前也清晰了起来。

第28章

　　他可不觉得沈惊春是个恪守门规的人。

　　沈惊春撑着下巴倚在围栏边低头观望，衡门的人一向张狂，也不知这位客人是怎么得罪他们了。

　　老陈声音尖锐刺耳，动作僵硬得像被操控的木偶：“你......胆敢质疑我们的神！”

　　燕越看见香囊就想起了先前在幻境变成鲛人的窘迫事，不自然地避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