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哭唧唧 结婚,必须要提上日程

  一开始知青还会寄信,后来推辞说手续办不下来,再后来人没回来,就连信也没有了。

  林稚欣把橘子递过去后,也没着急坐回去,而是笑着试探性问了句:“李师傅,你未来几天都会跑城里给公社运输肥料吗?”

  没说两句就请他们先进堂屋坐着,然后大声朝着屋子里喊了两声“老宋”。

  “行,我带你去见曹会计,到时候你听他安排就行。”

  跟他爹一个德行,遇到真心喜欢的,就恨不能立马娶回家。

  木栓子重新落锁, 屋内尚未散去的水汽萦绕,比外面暖和得多。

  由马丽娟代为转交有三个好处。

  瓜子震惊:所以你就亲上去了?】



  就算当不了和事佬,他也能给自家欣欣撑腰,保管她受不了什么大委屈。

  久而久之,两人就有些水火不容,应该是这个家里除了杨秀芝以外,最讨厌原主的人。

  随着拖拉机启动,也就意味着真的到了分开的时候。

  陈鸿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捏紧了搭在膝盖上的拳头,他有说错什么吗?

  不然这次回去后,他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回来呢,结婚办。证办手续都得要时间,这些日子里难不成她都要在地里泡着?干等着他?

  陈鸿远忍耐到极限,想着今晚可是他们的新婚夜,没什么是不能做的,也就不再装什么正人君子,薄唇轻启:“媳妇儿,你都摸过我的了,今天换我摸摸你的。”



  一路上不是山就是田,风景都大差不差,有什么好换的?

  快到宋家的时候,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炒芝麻的独特香味。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林稚欣头都大了,缓了缓,只能一一回答。

  路过一片稻田的时候,林稚欣模糊听到有人提到了她的名字。

  猜测得到确定,售货员立马拿出压箱底的几件红色衣服,有这个年代偏洋气的西装外套, 布拉吉长裙,粗针织毛衣,格子衫衬衣。

  半晌后,用还算柔和的声音说道:“秦文谦,别选我了,因为我也不会选你。”

  上完坟,两人就直奔林家去了,上次说好的补贴今日还那就得今日还。



  他一直以为他是她的唯一选择,没想到还有那么多备选。

  曹宝珊才不愿意吃这个哑巴亏,一股脑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感受到他的指腹摁到了不该摁的地方,林稚欣脸颊浮现出两抹红晕,暗自又瞪了他一眼,好死不死就摸到她那里,他肯定是故意的!

  陈鸿远想到刚才品尝到的滋味儿,喉结轻轻一滚,神情变得不怎么自在,他最讨厌的就是被欲望驱使,做出一些不理智行为而把事情搞砸的人。

  虽然她确实是用了,但是那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要是早知道,她就不会用了,会直接还回去,免得不清不楚之下就欠了一个人情,可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说来听听?”

  林稚欣听着他一本正经吓唬自己的话,心想得亏没把秦文谦跟她求婚的事说出来,不然宋学强不得跳起来?

  秦文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各付各的?那怎么行?”

  明明他是一番好心,却要小心翼翼,仿佛在做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这么一想,她好像确实是个骗人骗身还骗婚的女骗子。

  两人隔空对视没多久,彼此的身影就逐渐消失在视野范围内,被周遭的景色取代。

  说着,还对她一阵挤眉弄眼。

  陈鸿远鬼使神差地如她所说那般,将衣服的下摆咬在齿间。

  这么想着,林稚欣深吸一口气,把杂念从脑子里撇去,打算认真干活。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陈鸿远无奈松开手,放软了声音:“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宋家人眉头一皱。

  陈鸿远被她呆傻的表情逗得勾起唇角,大掌捏了捏她的脸,嗤笑道:“你想那么多干什么?马婶和宋叔都是明事理的人,是不会拦着两个相爱的男女同志结婚的。”

  陈鸿远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慌乱:“有时间,我会回去的。”

  哀嚎声不绝于耳,林稚欣疑惑地将手臂从眼前挪开,刺眼的阳光险些照得她睁不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掀开眼皮朝着上方的黑影看了过去。

  何丰田一听这话,便明白她应该是会的,心想这丫头还挺会考量的,没有盲目答应或者拒绝,而是先问清楚待遇和工分。



  闻言,林稚欣心虚地摸了摸鼻尖,她可不敢说其实是她嘴馋想吃的青团。

  他表情僵硬,语调心虚,别说林稚欣了,就连宋国辉都看出了猫腻,也不禁把陈鸿远和林稚欣两个人凑到一块衡量。

  “嗯。”林稚欣漫不经心应了声。

  作者有话说:【远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欣欣娶回家![狗头叼玫瑰]】

  想到这儿,他浓眉挑了挑,直言道:“那次不算亲。”

  林稚欣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

  嘿嘿,情敌来咯~

  陈鸿远另一只手牢牢桎梏住她的脚踝,黑眸晦涩加深,一步一步引导她沉沦。

  陈鸿远素来冷静自持,此刻却彻底沉下脸,声音比寒冰还冷:“你还想找谁?那个姓秦的?”

  “自行车?手表?这也太贵重了,咱们不能收。”

  说完,她翻了个身,拿后脑勺对着他,大有一种把他利用完就丢掉的意味。

  猝不及防和他的眼神对上,薛慧婷心虚地抿了抿唇,没一会儿就仓皇地避开视线,清了清嗓子道:“那欣欣,我就先走了,待会儿见。”

  她深深看了一眼语气笃定的宋国刚,偏过头看向地里那抹高大的身影,转移话题道:“我听大表哥说你在找高中教材,前两天都从林家庄带了过来,等会儿回家后拿给你。”

  陈鸿远眯了眯眼睛,大掌轻轻一翻,反过来抓住她的手,警告的眼神睨向她,身体这么不舒服,还不老实。

  秦文谦勾了勾唇,立马道:“那我跟你一起去,再给你买一瓶。”

  就是因为那次,陈玉瑶对他们的关系误会颇深,所以今天得知他要给她煮红糖水,才会那么积极出主意。

  他的肤色算是男人里偏中等的那种,介于白和黑之间,呈现出被烈日淬炼而成的古铜色,蕴藏着野性的力量,所以当他认真干活的时候就特别性感。

  幸好,最后结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