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刻起,他好像被人给缠上了。

  更别说宋国伟只是表面看上去老实憨厚,骨子里却流淌着宋家人天生护短的血液,敢侮辱他的家人,他能跟他老子一样和你拼命。

  宋国辉欣慰地笑了笑,他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听到林稚欣说出这么偎贴的话。

  虽然他性格是出了名的莽撞,但是也不是什么道理都不明白的蠢货,何况他还有家人要养,不可能为了林海军这个畜生断送自己的未来。

  宋学强跟着她往厨房的方向走,还是忍不住开了口:“要不就别让欣欣相亲了?反正她年纪还小,等以后她遇着自己喜欢的人了,到时候如果各方面条件合适,再结婚也不迟啊,总好过咱们硬塞给她的?”

  “如果真论起来,那肯定是林稚欣更胜一筹吧?周诗云干瘪瘪的,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哪有林稚欣有看头?”



  陈鸿远呼吸明显一沉,强迫自己忽视掉心底翻腾的羞臊,可越想忽视,反而越发心猿意马,指腹残存的那抹余韵不断反复回荡,震得他头皮发麻,蓦地闭眼,低声骂了句什么。



  “就是,没这么欺负人的吧?咱们要不要去找公社的领导来管管?”

  宋国辉见林稚欣垂着头不说话,以为她是被说动了,心里多少也紧张起来。

  眸底幽沉的热度尚未散去,又再次潋滟起含糊不清的赧色,明知不该,却还是做了如此隐晦的浪。荡事……



  反倒是他,每次她和林稚欣吵,他就只会护着林稚欣这个表妹,感情她这个媳妇就是个外人,怎么都比不上他们自家人呗?

  只要穿过这条路,就到了她舅舅家。

  是谁呢,好难猜啊[问号]

  宋学强倒不是觉得宋国伟做错了,而是骂他:“你是不是傻啊?打架不知道找帮手吗?你大哥做工的地方就离你不远,你不知道吼两声叫人?”

  目光平视前方,百无聊赖地沿着他修长的脖子四处瞟。

  陈鸿远喉结微微一滚,闭上了嘴。

  真不知道以后哪个厉害的女人能把他这块冰融化,变得暖和。

  不过他想到两个女同志刚受了惊吓,确实要好好安抚,于是手一抬:“那你俩一起去。”

  万一真生病了,难受的只会是她自己,还会给舅舅他们添麻烦。

  等待对方过来开门的间隙, 林稚欣下意识低头整理了一下穿着。

  直到听到一声极淡的轻呵声,林稚欣才不情不愿地挪开视线,讪笑着打了个招呼:“同志,真巧啊,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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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叫大队长让他背的?大队长让他干什么他都干吗?

  见状,有个男知青不屑地撇撇嘴:“谁啊?再漂亮能有咱们周诗云漂亮?”

  “又不是你家的事,你急什么?”好不容易有热闹可看,自然也就有不嫌事大的人不想放过。

  林稚欣垂在一侧的手指微不可察的蜷了蜷,半晌,才佯装淡定地扯了个谎:“我前两天在山里遇到野猪,不小心扭伤了脚,还把头给摔了,所以记忆有点儿紊乱……”

  “我、我……”杨秀芝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还是她察觉出男人站在原地不动,身子也板板正正往她面前大方一摆,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力,才让她意识到了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林稚欣听到动静消失后,拿衣服遮挡缝隙的动作停了下来,竖起耳朵听了一阵子,发现真的什么声音都没了,于是试着叫了几声男人,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中不禁浮出几分疑惑。

  以为她又是在故意装怪挑刺,心里就有些不舒服了。

  林稚欣淡笑如风,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好整以暇地说:“你的意思是我只能亲你喽?你是我什么人啊?管那么宽?”



  目送小男孩离开后,陈鸿远抬了下头,就对上一双湿润清透的眼睛。

  “我……”她想说些什么,却又迫于他眼神的威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谁知道林稚欣只是沉默了两秒,就低头整理了一下衣服,说:“我要不要换身衣服?”

  尽管心里气得要死,表面她还得装出一副好伯母的姿态,“你这是不见黄河心不死,温家在信里都写得那么明白了,就是不要你了,你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