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林稚欣不自在地抿了抿唇,红着脸瞪了眼面前几乎比她高了快一个脑袋的男人。

  林稚欣才不理会,趁着他愣神的瞬间,眼疾手快地从他手里抢过软尺,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压低声音说道:“现在换我来继续帮你量了。”

  庞孝霞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就好像在那儿听说过,但是不管怎么回想都记不起来。

  “咳咳……”陈玉瑶一口唾沫,差点儿给自己呛死。

  陈鸿远没料到她会突然抱他,下意识伸手推搡:“我刚从车间回来,身上脏得很……”

  面对这样当众的夸赞,林稚欣瞥了眼四周因为她的话而投来的视线,扯了扯唇角:“没有,就是学了点儿皮毛而已,比不上你,你刚才不是说你有亲戚在厂里工作吗?你肯定比我专业。”

  林稚欣丝毫不担心他的安全,只是还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颗心终究是悬在半空,静不下来。

  看出她不愿配合,凭借对彼此身体的熟悉程度,陈鸿远调动另一只轻覆在她蝴蝶骨上的大手,沿着尾椎的弧度,拂过那一抹细软腰肢,停留在那一处。



  林稚欣语出惊人,毫不吝啬赞美,语气铿锵有力,完全不像是在说假话糊弄她,而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她忍不住嘟囔道:“也可能是有别的人瞧见了。”

  一听这话,林稚欣还以为是陈鸿远的同事,皱着眉回应道:“是,怎么了?”

  她这么一问,林稚欣便第一次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想着都是邻居,小事化了, 佯装什么都没发生,出口打破尴尬,提醒刘桂玲可以穿衣服回家了,后者自知理亏,匆匆穿衣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他口中的体力不行,指的是她的哪一方面?

  因为家里多了个客人,陈鸿远去买早饭的时候,从橱柜里多拿了一个碗拿来装包子,只见他从碗里拿起一个肉包子,从中间分开,里面热气腾腾的肉馅就露了出来,肉香瞬间四溢。

  周五一大早,林稚欣就收拾妥当,和吴秋芬汇合一起坐拖拉机进城。

  陈鸿远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描述,过了一会儿,才模糊地吐出一句:“给男人用的。”



  一样是两个深褐色陶瓷花盆,虽然花盆口的位置有一两个缺口,但是很便宜,几毛钱,相当于白送,以后可以拿来在阳台种花。

  如果这样下去,到了月底,估计还能攒下一半。

  临门一脚,却骤然停了下来,只望梅解渴般像只大狗狗一样蹭了蹭。

  去**的正事!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却在抗拒间碰到了最不该碰的锋芒,架在弦上,蓄势待发,林稚欣哪里还横得起来,身体微微发软。

  他有心想问问二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纠葛,不然她怎么会这么不高兴,但是又怕贸然继续问下去,会惹得她越发难受,只能憋在心里。

  “先收拾了你,再慢慢收拾桌子。”

  “欣欣。”



  林稚欣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她手里提着的吃食,因着提了一路,她的手都有些发酸了,因此也没和他客气,把东西递给他:“麻烦了。”

  她灿烂的笑容晃了下孟爱英的眼睛,小脸一红,支支吾吾道:“那咱们两天后见。”

第62章 湿漉漉的 “你这个疯子,很脏的!”(……

  说完这话,她想到什么,满脸正经地补充:“我兜里有纸,正好可以给你用。”

  闻言,林稚欣亮晶晶的眼珠子转了转,略微仰头,贝齿咬上他的耳垂,红唇贴在耳边小声说道:“我还能让你更舒服。”

  吴秋芬眸光闪了闪,眼睫微敛解释道:“是我拜托林同志帮我打扮的。”

  林稚欣率先有所反应,抓着男人的衣领,将他向旁边轻轻推倒。

  换做以往,林稚欣定然要阻止他如此过火的作为。

  林稚欣点点头,两人还没说上几句话,那边就又吵了起来,马丽娟和孙悦香婆婆谁也不让谁, 你一句我一句骂着,嚷嚷着让村长和大队长这两位大领导做主。

  快走到四栋时,孟晴晴忽地想到了什么,热情邀约道:“我前阵子买了四张周五中午的电影票,本来打算跟我表姐还有她对象一起去的,谁知道他们临时有事去不了。”

  眼睛倒映出他冷冽的脸庞,手心感受着他灼热的体温,耳畔回荡着他低沉的嗓音,一颦一笑都在说明他不是书中冷冰冰的文字,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为了督促陈鸿远保持自律,她还是煞有其事地应和道:“那当然啦,男人的花期可是很短的,二十五岁以后各方面就不行了,不好好保养,变丑变废是是早晚的事。”

  谁知道下一秒,林稚欣脚下一转,径直往房间里走去了,看都没看她一眼。

  白里透红的脸愈发热得厉害,停顿片刻,方才继续动作,一拉到底,丝滑跳了出来。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男人就用招待所的热水瓶打了一瓶热水回来,打湿一条毛巾替她擦拭粘腻的身子,随后,又拿另一条毛巾给她洗脸,伺候她漱口。

  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点到为止,她也懒得再和杨秀芝掰扯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男人的皮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散发着健康且性感的釉泽感,黑裤蓄势待发,看得林稚欣眼睛发热。



  想到刚才那从未有过的感觉,林稚欣下意识并拢双腿,颤颤巍巍地眨了眨眼睛。

  陈鸿远跟上去,接过她手里的搪瓷盆,偏头望着她,轻声问道:“刚才好像听到你们那边闹出了点儿动静,怎么回事?”

  林稚欣迷糊地想,亲他的嘴总比亲别的地方强……



  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衣服,又用毛巾把头发擦拭到不往下滴水,拿手把发尾简单捋直顺好,才收拾好东西,往澡堂外面走去。

  杨秀芝还是第一次来汽车配件厂,被周围的景象吸引,一时间忘了哭,一双眼睛转悠着四处打量,沿途冷风一吹,原本激动的情绪也得到了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