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瞥到陈鸿远,不由蹙了下眉,偏头凑到林稚欣耳畔问道:“你怎么和他在一块儿?”



  关键是,不容易被人发现。

  林稚欣转了转眼珠子,后知后觉轻声问道:“你不会在吃秦知青的醋吧?”

  她又不是傻子,有这样一个才貌双全的青年才俊送到眼前来了,还不想着抓住。

  林稚欣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个年代的大会,难免觉得新鲜,可时间一长,就觉得分外枯燥,但是因为氛围紧张,就算有瞌睡也睡不着,脑袋稍微往下耷拉一下,就又被掌声给吵醒了。

  林稚欣气得嘟起嘴,她知道她突然说这种话显得目的不纯,也太着急了,但是她没时间和他耗了,不管他现在对她动心有几分,愿不愿意娶她,她都得尽快把结婚的日程提上去。

  “至于咱俩谁提的,那当然是他提的,我长得这么好看,他看上我不是应该的吗?”

  “你和陈鸿远之间,我早就做出了选择,以后也不会变。”

  想到这儿,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呼吸一滞:“你也读过高中?”



  林稚欣点了点头。



  “所以我的目标,一直都是你。”

  林稚欣指尖动了动,忍不住开口问道:“舅舅,远哥他爹是怎么死的?”

  就算有不长眼的举报了,那也可以死活不承认,顶多就是停职几天,以后还可以接着干,没办法啊,会开车的人少之又少,不让他开,谁来拉货?

  林稚欣抿了抿唇,为了家庭和睦着想,只能这样了。

  刚坐下,拖拉机就朝着前方驶去。

  说好的学霸呢?不应该性格特别谦虚内敛吗?他怎么脾气这么火爆?

  他一直清楚自己下乡插队到这里,是为了积累经验,未来实现更大的抱负,完成自己的梦想,而不是来谈情说爱,成家立业的。

  脑中每一根神经都在热烈地颤动,身体的某个地方顿时涨得生疼。

  陈鸿远对这种小孩子的玩意儿不感兴趣,刚想拒绝,却听到她笑着补充了一句:“可甜了。”

  那些东西加起来可不便宜。

  然而林稚欣不仅敢和孙悦香对骂,还敢和她打起来,甚至还一连两次占据上风,就连刚刚,轻飘飘三两句话就把知青们都拉拢到她那边去。

  外表不用说,是人人称羡的俊男靓女。

  还真是戏剧性。

  所以她妈早早就帮她把张兴德给定下了,他们从小就认识,也称得上一句两情相悦,条件也是她能选择的范围里很不错的,她自己也很满意。

  不过这些都是以后需要考虑的事情,她目前只想先和陈鸿远把婚结了,等到一切尘埃落定, 那时她要是还是爱上了,认定他了,那么就算是死,她都会把他紧紧抓在手里。



  这回轮到林稚欣无语了。

  一边是养育他多年的父母,另一边则是想要守护的女人。

  闻言,陈鸿远如实解释道:“部队发的,家里用不上,基本上都攒在那没花。”

  不像后世,但凡跟“结婚”二字挂上钩,不管是什么东西,价格都得往上翻一番还不止,溢价严重。



  闻言,林稚欣猛地掀起眼皮看向他。

  躲在堂屋门后的林稚欣瞅见他们三个人一道进屋,忙不迭将身子往里面藏了藏,随后马不停蹄地躲进了自己的房间,门都没关,就拿起缝补到一半的衣物装模作样地继续缝制。

  “我看啊你就是见人家表哥把你男人打了,所以怀恨在心,你这么能耐,咋不找人家表哥去闹呢?还不是因为你只知道挑软柿子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