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男人越过她,直奔着浴室的门而去,简单观察两眼,就直接上手操作。

  他们之所以送原主去县城读高中,只是因为京市恰好在那时来了信,才同意让原主去“镀金”,好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至于爱不爱的,她才不在乎。

  现在宋学强和马丽娟突然横插一脚,不是逼着她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吗?那些东西加起来可不便宜,更何况后续还有王家承诺的三百块钱彩礼,以及建华的工作……

  林稚欣白天洗了澡,吃完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打算去上个厕所准备休息了。

  他下意识摩挲两下指腹,气息不稳地重重咬了下烟蒂。

  欣欣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问?

  怎么回事?



  她才刚走到槐树下,就瞧见一个圆脸短发,脸颊肉嘟嘟的可爱女孩子在屋檐下冲她招手,旋即小跑着过来一把抱住了她。

  怔了几秒,林稚欣还欲劝说,下一秒却看见他双手抓住木桶把手,高高举起来就要把水往身上浇,那架势似乎真的打算当她不存在,当场表演一个美男沐浴。



  这不,大哥已经多次递过来警告的眼神,杨秀芝不知道是没看出来,还是装不知道,嘴里还在叭叭地不停说。

  他直直盯着她,眼神已然很不爽利,可偏偏她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辜,反倒衬得他思想龌龊,胡乱联想一些本来就没有的事情。

  她看隔壁刚住进来的邻居就不错,不光高大英俊,相貌出众,还是书中男主的死对头。

第22章 相亲 陈同志,你可以做我对象吗(二更……

  林稚欣心思转得飞快,笑眯眯地对孙媒婆说:“我会好好想想的,要不等过段时间我再让我外婆联系您?”

  她三年前刚到竹溪村时,就遇到过一头误闯进村庄的大型野猪,发了疯般在庄稼地里横冲直撞,逮到人就疯狂地撕咬、拱撞,十几个男人合伙都没能把它制服,差点就闹出了人命。

  另外在繁华都市生活久了,一下子让她适应乡下生活,也属实有些强人所难。

  “哦。”

  宋家早年家里穷,等到家里男孩子长大了,多了四个劳动力,情况才逐渐好起来,可仅仅只是好了那么一点,平时日子过得还是紧巴巴的。

  大队长严肃守旧,板起脸的样子就像个老古板,没想到养出来的儿子却天壤之别。

  请人家白跑一趟,当然得说些场面话维系一下关系,不然下次谁还会尽心给你做媒?

  可是明明前一天她还为了另一个男人打架,打进了医院。

  那一整面墙竟然密密麻麻全是奖状,还都是全校第一名!

  一个鸡蛋听上去没什么,但是这个年头村里每家每户最多只能养三只鸡,产出的鸡蛋少之又少,基本上都攒起来舍不得吃,就等着数量多了,拿去城里卖钱或者去公社的供销社换东西。

  “算了舅舅,你不用管我,就让我嫁过去吧,这么多年我麻烦你的次数已经够多了,大伯有村支书撑腰,我不想你被他们为难……”



  她不愿意?

  直到听到一声极淡的轻呵声,林稚欣才不情不愿地挪开视线,讪笑着打了个招呼:“同志,真巧啊,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周围人听她这么一忽悠,竟然觉得她说的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孙媒婆和宋老太太是老相识了,前几天宋老太太就去家里找过她,让她帮忙留意条件好的年轻后生,再结合最近乡里传得人尽皆知的八卦,她隐约猜到了宋老太太是给她唯一的外孙女在做打算。

  这时,余光忽地瞥见陈鸿远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另一块大石头上,他手里拿着一捧细小的绿叶子和几片宽大的荷叶,其中有一片荷叶折在一起,鼓鼓的,不知道包裹了些什么。

  他说的不太自在,林稚欣却笑得极为自然:“大表哥你做事也当心些。”



  她的动作很快,自认没给男人反应的时间,能得逞的几率很大。

  大锅里滚着冒热气的蔬菜疙瘩汤,咕噜咕噜,瞧着很是诱人。



  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会儿,林稚欣清透漂亮的瞳孔眨了眨,所幸不躲了,等下一次颠簸的时候,厚脸皮地把脑袋往他肩上懒懒一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