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宋学强就又对着他打了下来,没办法,他只能接着躲。

  矜贵冷峻医生VS漂亮作精外交官

  住在隔壁的那个男人,居然就是她一直要找的未来大佬?

  等走远了,她才拿手匆匆擦了擦眼尾的泪水。

  望了会儿,陈鸿远垂眸看向自己被水溅湿的背心,又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低低啧了声。

  洋槐花开得茂盛, 花苞一朵朵绽放,开出洁白的蝶形花瓣, 一串串密集悬挂于枝叶,散发出一股浓郁清甜的香气。

  “后院的水太凉了,我换个地方洗。”陈鸿远面不改色,提着木桶越过她。



  林稚欣却有些遭罪。

  陈鸿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重新面对她,微挑眉,语气沉闷:“你故意耍我玩呢?”

  “远哥,远哥。”

  男人眉峰轻压,似是有些不悦,从林稚欣的角度看去显得分外凶悍。

  黄淑梅刚嫁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二人有过节,直到她们每次一见面都要吵上几句,尤其是杨秀芝,一有机会就找林稚欣的麻烦,才特意留了个心眼去打听了一番。

  今年估计也是如此,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找点儿打发时间的事,就欣然同意了周诗云的提议,上山找点儿材料,先试着做一些,如果成功了的话,等清明节那天再多做点。

  村支书有两个儿子,大儿子三十岁,身材圆润,相貌猥琐,成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吃喝嫖赌样样通,三天两头跟人打架,离进局子也就差临门一脚了,是个出了名的恶霸。

  一位身材纤瘦,体态端庄的美妇人裹着披肩,从门后走了出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她话锋一转:“你喜欢她那种类型的?”

  陈鸿远一直关注着她,发现不对劲后,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余光瞥了眼她长袖下露出的两截手臂。



  林稚欣紧绷的心情有所缓解,犹豫几秒,鼓起勇气松开攀着岩壁的手,旋即缓而慢地半蹲下去,指尖小心翼翼攀附住他的肩膀,最后俯身下去,将重量压在他身上。

  “你不对我做什么,我可没说我不对你做什么。”

  她支支吾吾没把话说全,但是个人都听得出来她想问的是什么。

  不过想要回户口,呵呵,想得美!

  这两个字刚说出口,就听见外面一阵动静,想来是宋老太太把人请过来了。

  “没跑远就行。”张晓芳得到确切答案,松了口气。

  林稚欣认出来那是乡下最常见的一种野果,俗称三月泡,也就是树莓,她小时候跟着奶奶在老家的时候吃过,口感香甜,还有点酸酸的,特别开胃,让人吃了还想吃。



  其中一个人的身影还非常眼熟。

  骨节削瘦修长,手背青筋凸显,颜色很深,瞧着极其有力,怕是能把她的腰给掐断。

  而陈鸿远显然也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变故,眼底情绪翻涌,情不自禁盯着她红润小巧的粉舌将那饱满的唇瓣晕染成晶莹的质感,喉结吞咽的速度不自觉加快。

  所以她就稍微放了点风声出去说林稚欣要相亲,短短两天的功夫,就有好几个村,统共十几个条件不错的年轻后生主动上门来打听,一个个殷勤得跟什么似的,像是生怕林稚欣被别人给截胡了。

  看着宋学强护着自己的样子,林稚欣久违地感受到家人的温暖,不由捏紧了拳头,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利用别人的善意,可是她真的没办法。

  野猪眼睛小,视力极差,嗅觉却格外敏感,僵持了那么久都没走,估计就是闻到了她们留下的味道。

  “就是,没这么欺负人的吧?咱们要不要去找公社的领导来管管?”

  她有些无所适从地清了清嗓子,好心地提醒了他一句:“你不放开我吗?”

  林稚欣被她一句话堵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温吞了半晌:“我……”

  何卫东算得上是她在竹溪村为数不多认识的人了,再加上他似乎和陈鸿远的关系挺不错的,要是能在对方那留下个好印象,没准以后有什么事还能请他帮帮忙。

  “大队长,你们怎么来了?”

  跟她猜想得差不多,林稚欣兀自点了点头,继续问:“那你什么时候去?”

  “欣欣是吧?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啊?”

  闻言,薛慧婷提着的心稍稍放下,哪有不答应的。

  方清辞穿书了,成了一本年代文里女主的好闺蜜,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被轻松带飞,标准的躺平女配。

  *

  陈鸿远冷冷睨他一眼,语气莫名有些咬牙切齿:“你刚才不是渴得很吗?”

  娶她回去哪里是过神仙日子,根本就是娶个祖宗回去供着!



  凭什么一个个的,都向着林稚欣?

  她有三个哥哥,两个姐姐,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一年到头没完没了的争吵,这也要争,那也要争,大的欺负小的,强的欺负弱的。

  但一个村里的人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管好事坏事,劲都往一处使,村支书话语权大,不到一天就联合村民在半道上把人抓了回去……

  偏偏她就是老实不下来,一听这话,没好气地指责道:“明明是你的错,你还好意思凶我?”

  “只是负责?不是喜欢?”

  等回到家里,宋老太太并没急着找林稚欣谈话,而是把宋学强和马丽娟两口子叫到一边,让她先回了房。

  林稚欣脸不由更红了,踌躇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掀眼问:“我能出门了?”

  她至今都还记得那些人是怎么说欣欣的,说她小小年纪就勾引男人,是不要脸的狐媚子,还有更多更难听的话,她都没敢在欣欣面前提起。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