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颤了颤,杏眸划过一抹朦胧和羞耻。



  耳边少了聒噪,林稚欣乐得清闲,此时空荡荡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在原书里都没提及过的人物才最难缠, 稍微说错一句话,可能都会惹来怀疑。

  “你以为谁都跟你眼光一样差, 能看上赵永斌那种没颜值没存款没本事的三无男人?”

  她最近太飘飘然了,忘了他们才刚结婚不久,不管陈鸿远平日里如何惯着她宠着她,她这一行为也太过无法无天了些,换做谁被人一脚狠狠踹在脸上,估计都会忍受不了而发火。

  一是源于传统的偏见,觉得乡下姑娘优秀不到哪里去,二是这个婚结得太仓促,一看就是家里强行安排的,盲婚哑嫁,能是什么令人满意的婚事?

  林稚欣一愣:“我可以直接进去吗?”

  “我们店可是有质量保证的,要是有问题,你大可回来找我们退货退钱。”

  说着,他便打算起身,衣角却被林稚欣抓住。

  最后,灵机一动,在他耳边缓缓吐出几个字:“阿远宝宝……”

  孟晴晴也因此受益,万一遇上放假,还能请她爸帮她打个介绍信,跟徐玮顺跑一趟车,去见见世面。

  而现实也是如她所想的那般,男人抓着她胡闹了整整一个下午。

  宋学强面硬心软,看着儿媳妇跪在自己面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新婚夫妻一个星期没做了,说实话,她也有点儿想。

  在心里翻来覆去把陈鸿远骂了个遍,突然想到了什么,促狭垂眸看去。

  厂里的家属楼是通了电,却不意味着时时刻刻都能用,住进来后才知道工作日晚上十点半以后厂里就得统一断电,也就周末可以整天使用,平日里得省电避免有人浪费。

  毕竟她不会次次都让他碰,只会哭唧唧的喊着让他节制。

  他也怕弄伤了她,只能忍耐。

  见他这么上道,林稚欣也愿意给他些甜头,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嘴唇,娇滴滴地嗫嚅道:“你真好,爱死你了。”

  的确,现在并不是要孩子的好时机,他也没想过这么早就要孩子,但是如果真的那么巧就有了,他也会负起一个父亲的责任,不会亏待孩子。



  林稚欣收起思绪,歪着脑袋去瞧陈鸿远的伤口,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拿手擦过,血渍在周围晕染开,已经有些干涸了。



  只要是他的,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不允许别人沾染。

  对视几秒,她脑中恍惚闪过一个猜测,他该不会是没睡吧?

  从小到大,林稚欣就是村里的一枝花,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许久不见,竟然比以前还要漂亮几分,那身皮子比城里姑娘都还要白。

  一圈看下来,魏冬梅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今年厂里只招五个人,有四个位置是已经内定了的,就只有一个位置还空缺着,不出意外的话,肯定要给这些人当中表现最突出的林稚欣。

  他们来的路上就约好一起去买做婚服的布料,刚碰上面,林稚欣就看出吴秋芬的状态明显和来时紧张的情绪不一样,多了几分兴奋和羞涩。

  林稚欣目光在陈玉瑶和吴秋芬之间打了个转,瞧出了些不对劲,眉头一皱,试探性问道:“我能问问,你买这两件衣服的原因吗?”

  他话里的意思太暧昧,动作又太直白,是个人都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林稚欣有些庆幸他等会儿还要上班,不然今天一整天怕是都下不了床。

  于是她顺势转移话题,“卖给你也可以,就是到时候能不能请你也帮我个忙?”

  眼见人少了些,林稚欣两步上前拽住杨秀芝的胳膊,把人往厂区里面带,虽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但是不管什么事,自家人关上门说话最妥当。

  卧室一进门的位置增添了一个大衣柜,窗户边摆着从家里搬过来的书桌,上面放了之前在旧货商店淘到的二手缝纫机。

  “这两栋楼都是生产厂房,我们平时就在这栋楼里工作。”

  陈鸿远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描述,过了一会儿,才模糊地吐出一句:“给男人用的。”

  她忍不住抬眼看向孟檀深,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

  两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撞到一起,眸光流转间,氤氲着令彼此甘愿沉沦的情欲。

  林稚欣不怎么信,只觉得男人是在安慰她,打发他去水房清洗饭盒。

  另一边,陈鸿远掐着细腰,不顾她的反抗,俯身啃了上去。

  为了防止坐错方向,林稚欣上车前,特意问了下开车的师傅,确定没坐错后,才交了费用找了个窗边的空位置坐下。

  凡事有了开头,剩下的话就好说了,宋国辉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秀芝,结婚两年多了,咱俩比谁都清楚这日子过得有多憋屈。”

  再怎么说她也是个国内顶尖院校毕业的高材生,虽然不是什么天才学霸,但是通过努力,重新把高中的知识补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难题。